將手機暫時放在一邊,黛箏轉用加密通訊裝置。
“轉告各國代表,十二點整不到場者,直接剔除名單,後果自負。”
不消片刻,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對方的聲音帶著刻意壓制的緊張。
“黛局長。”
黛箏掃開桌上堆積的檔案,抬眼道:“說。”
“關於這位墨君先生,是否有更詳細的背景資料?”
指尖在桌面上頓了頓,再抬眼時目光已恢復慣常的冷靜,她言簡意賅:“沒有。”
對方頓時感到頭皮發麻,他做接待這麼多年,頭一次遇見這種只知道個名字的貴賓。
“連……連基礎特徵都沒有嗎?”
對方額角滲出細汗,手裡的記事本捏得發皺:“比如樣貌、大致年齡,或者……有沒有什麼避諱的禁忌?”
玄之他們好歹還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喜歡吃什麼呢。
黛箏拿起桌邊的保溫杯,指尖摩挲著微涼的杯沿說道:
“陳修的訊息裡只提了墨君是位男性。”
“在搞不清深淺的時候,‘謹慎’就是唯一的禁忌。”
對方面露為難。“可各國代表那邊……也想提前要些資料,他們或許覺得海城管理局在私藏考察員個人資訊。”
黛箏“哦”了一聲,“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有本事別來海城。”
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黛箏接下來的話勸了回去:“你們只需要確保場地萬無一失,其他的不必多問。
“是,我明白了。”
來人應聲退下,關門時的輕響敲在黛箏心頭。
她端起保溫杯抿了口溫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底那點莫名的躁動。
點開加密資料夾,螢幕上羅列著各國代表的資料,個個都是能在自己地界上翻雲覆雨的人物。
可到了明天,這些人都得規規矩矩候著,等著兩位連底細都摸不清的考察員點頭或搖頭。
“謹慎……”
她低聲重複著自己方才說的話,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過“墨君”二字。
正思忖著,加密通訊器又亮了,是某個西方代表的專線。
“嘖,事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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