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爾·伊斯】:或許吧。
【玄之】:怎麼說呢……
【玄之】:大家都是分身,又不存在誰更高貴、誰更重要的說法。
【玄之】:當兩個性格各異且攻擊性超強的分身對上,他們會打起來我一點都不意外。
【玄之】:習慣就好了,這種情況在之後的大賽裡肯定很常見。
【安爾·伊斯】:爻清說過“微生枯”十分厭惡別人貶低他的個人價值。
【安爾·伊斯】:梅殷利用了這點。
“先不提賽場上不論生死的規矩,單從兩人身份來看——很顯然,那是他們中立派系內部的事。”
玄之面上神色淡淡,無甚情緒地閒聊:
“新派瘋是瘋,可他們又不是毫無章法的亂瘋,這幫人的所有行徑,都只是為了毀滅世界而已。”
“新派同舊派一樣,他們有足夠堅定的目標,永遠行走在既定的道路上。”
“可中立派系不一樣。”
安爾輕嘆,他接過玄之未盡的言語,幽幽道:
“中立意味著自由,他們沒有立場和目標、更沒有所謂的行為準則,不會被任何規則綁架。”
“做事僅憑心情,哪怕為之殺戮或死亡都無所謂。”
【玄之】:完全不粘鍋來的,沒人覺得他們中立真的很詭異嗎?翻臉比翻書還快。
【安爾·伊斯】:的確,所以我一般不和他們打交道。
【瞳】:我覺得瑟西很好相處呀。
【瞳】:在詭異世界待命的時候,她會來我的副本玩,每次來都會帶很多糖果。
【安爾·伊斯】:因為她的執念喜惡和你無關。
【安爾·伊斯】:瑟西對成年、或者說中年男性的惡意顯然更大。
【玄之】:唉,詭異。
【玄之】:有時候我會想,某些詭異的誕生就像被神明賜福一樣。
【玄之】:當冤屈和怨恨被埋沒,正義卻遲遲不肯降下時,總會有人想從陰曹地府裡爬回來,寧願變成怪物也要親手討回那筆血債。
【玄之】:而成為詭異恰好給了這些人重獲新生和報仇雪恨的機會。
閒聊在暗中進行,而在玄之說完自己的看法後,另外兩位詭異不知聯想到了什麼,雙雙陷入沉默。
瞳輕輕攏住身上的薄衫,耳羽微微耷拉下來。
她和安爾的遭遇有些相似,比如被周圍的人認定為異端,沒活幾年便被貴族塞進箱子裡沉海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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