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拋開無腦溺愛本體的分身們不談,難道外面想給爻清當狗的人就很少嗎?
議長完全就是魅魔啊!
最終還是安爾出言,止住了越聊越歪的話題。
【安爾·伊斯】:還是繼續關注比賽吧,太陰說,爻清在交涉有關係統和推展主線的事宜。
【安爾·伊斯】: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
事實也正如安爾所說,爻清已經和世界意識搭上線了。
只是他目前十分疑惑,是不是自己叫醒世界意識時的方式不對,為什麼祂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呢?
回顧方才,無垠的宇宙褪去朦朧睡意,乳白色的流光如靜態星河般飄浮在虛無之中,亙古不熄。
“唔……任務者爻清,是你啊。”
綿長的哈欠聲漫開,神性的流光隨祂輕晃,彷彿是此地的主人正在揉動惺忪的睡眼,以便讓自己快點清醒過來。
片刻後,祂終於反應過來:“怎麼來的是你啊?”
“是我。”爻清挑眉,反問祂:“我不能來嗎?”
漫無邊際的虛無裡,祂的意識浪潮起伏著,乳白色光河無聲鋪開。
“倒不是不能。”
“只是以往,找我交涉的通常是系統078。”
“你們宿主不是隻管做任務嗎。”
爻清沒第一時間回應世界意識的問題,只飄到離祂更近的位置,幽幽嘆氣:“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演技很差啊。”
“欸?”
世界意識的光河輕輕翻湧,祂似乎很意外。
“我的演技真的很差嘛?你都看出來了?”
“嗯,”爻清立在無邊無際的純白流光裡,神情沒什麼大變化:“因為我不太相信078失蹤的事,身為世界意識的你完全不知情。”
“現在,你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測。”
“好吧。”世界意識有點無奈,祂承認道:“078確實向我傳送過超限申訴,希望我能將這條資訊提交給主系統。”
“078在申訴裡是這樣說的——宿主存在極端不可控風險,疑似有惡意破壞契約、侵吞系統許可權的舉動……請求主系統介入調查並強制解綁主從關係,緊急隔離任務者爻清並將本次任務重置。”
祂感嘆著,流光環繞爻清周身,似乎在打量這位被078定義為極端危險分子的人物:
“我們這些世界意識和主系統合作很久了,也遇到過很多……呃,思想比較新穎的宿主和系統。”
“但最離經叛道組合也不過是為了能多撈點好處,讓自己在異世界活得更肆意自在。”
“但,想奪舍系統、並且真把系統逼到向世界意識傳送求救訊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點業敬崗更們他比還我至甚,別區有沒者務任的別和己自得覺我“,否可置不此對者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