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體裡的熱度,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比一波洶湧。
起初,他只當是被樊霄露骨的撩撥攪亂了心神,是心動帶來的情動。
在會所衛生間時,那種燥熱就隱隱作祟,他匆匆洗了把冷水臉,才勉強壓下去幾分,以為只是一時的失態。
可此刻,那股燥熱卻愈發猖獗,燒得他渾身發燙,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不對勁!
遊書朗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慌亂。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和上次被下藥時的滋味,一模一樣!
渾身滾燙,四肢發軟,心底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理智被一點點吞噬,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渴望。
他下意識地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影,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浸溼了額前的碎髮。
他拼命回憶今晚喝酒的場景,酒桌上密密麻麻的酒杯,還有每一個跟他喝酒的人,每一個靠近酒桌的人……
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每一個細節,可無論怎麼想,都找不到絲毫破綻。
詩力華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是被一群女人圍著喝酒,沒有下藥的機會。
樊霄就更不可能了,他一進門,就跟樊霄待在一起,他也沒有機會幹這事。
遊書朗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到底怎麼喝到這加料了的酒。
他甚至不確定,這杯加料了的酒,到底是特意針對他的呢,還是給別人喝,他誤打誤撞給喝了?
疑問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心頭,可身體的煎熬,早已蓋過了所有的疑惑。
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燒得他四肢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撕扯著他的理智,讓他羞恥,卻又無法抗拒。
終於到家了!
遊書朗踉踉蹌蹌地走下車,強撐著身體的不適上了樓。
反手鎖上門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身體裡的燥熱已經達到了頂峰,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已經扒掉了自己的衣服。
樊霄喜歡的“壯烈”之處也更加“壯烈”了!
他抓心撓肝,卻又無處宣洩。
混沌中,樊霄那張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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