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那壓不下的嘴角拼命地憋著,滿心的歡喜卻從眼裡流了出來。
那一刻,樊霄覺得,自己所有的算計與偏執,都有了意義。
雖然這張照片上輩子他也見過,但完全是不一樣的心態。
那個時候想盡一切辦法要戲耍他,將他拉下神壇,想看到一個骯髒的遊書朗。
可這輩子他不是這樣想的。
他要遊書朗乾淨,永遠那麼澄澈。
讓他善良的內心永遠那麼柔軟。
樊霄一想起上輩子自己那些討揍的行為,心裡就揪著的疼。
遊書朗淚流滿面、心如死灰的模樣不停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他的心一陣一陣的揪著痛。
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照片的右上角,遊書朗靠在操作檯邊,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打在他的身上,臉上一半明一半暗,剛好襯出他高挺的鼻樑。
站在人群中,他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頎長的身影被寬大的白大褂裹著,也遮蓋不住身高的優勢。
整個人看起來鬆弛感十足,皮膚白白嫩嫩的,像那天一人喝一口的椰子奶茶。
當年的遊書朗很清瘦,不是毫無趣味的搓衣板的那種瘦,而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柴的那種恰到好處的纖細。
薄薄的脊背已經初見偉岸的輪廓,樊霄目測了一下,自己一把就能將他牢牢實實的抱住。
最讓他心動的是那一臉燦爛的笑。
他微偏著頭,眼裡的光全是朝氣蓬勃的希望,那是樊霄從未在遊書朗的臉上見到過的模樣。
上輩子他沒有看得這麼仔細,所以再看這張照片的時候,他的感觸比上輩子還深刻。
看著照片上的遊書朗,樊霄想再聽黃啟明說一次他們團隊的事情。
上輩子只想著要怎麼弄髒這個寶貝菩薩,黃啟明說話的時候都沒怎麼聽,記得模模糊糊的,剛好再仔細聽聽。
於是,他又開始照著上輩子演。
上輩子在這裡沒有翻車,直接抄自己的作業就行。
“黃總,我認為想要了解一個產品,就必須從根源入手。”
“就比如這一次的風采回顧,這張照片就很有意思。”
“要不黃總,您給我講講?”
黃啟明看了一眼樊霄手裡的那張照片,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這張照片呀,那得是六七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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