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在群裡問她:“你什麼時候來照顧過你媽?”
她回:“我沒有住在一起,不代表我不關心。”
“這三個月,你陪她複診過幾次?”
她不再回答,只把話題重新引到三個餛飩上。
第二天上午,公司人事把我叫進會議室。
“有人給公司公眾號發私信,說你虐待受傷老人,還附了影片。我們不會只聽一面之詞,但你負責行政接待,這件事已經影響到部門。”
我問是誰發的。
人事把賬號截圖給我。頭像是一朵荷花,暱稱叫“清清白白做人”。
我見過這個賬號。趙敏曾用它給女兒參加的繪畫比賽拉票。
我把購物小票、家族群聊天和婆婆的複診記錄交給人事,說明事情經過。領導給我三天時間處理。
我回到座位時,原本安排給我的供應商接待已經臨時換了人。部門主管把我叫過去,說行政主管的任命正在審批,如果負面影片繼續傳播,公司只能延後決定。
這是我連續半年加班完成三個專案後爭取來的機會。趙誠明知我在等任命,卻用這份工作做籌碼。
午休時,有同事私下問我,影片裡的老人是不是我婆婆。我沒有講家裡的矛盾,只把完整證據整理成時間線,請她暫時不要轉發未經核實的資訊。
她看完購物記錄,問了一句:“既然你包了一百個,發影片的人為什麼只拍三個?”
這個問題很簡單,卻正是趙敏不肯回答的。
我將公司收到舉報的時間也記下來。舉報發生在家族群發照片後的四十分鐘,說明趙敏根本沒有等待解釋。
她早就準備好了賬號、文字和接收單位。
回到工位,我收到趙誠的訊息。
“事情鬧到你公司了,你還不明白嗎?趕緊把工作辭了。只要你在家好好照顧媽,敏敏會幫你澄清。”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原來他們不是一時誤會。他們拿我的名聲和工作逼我接受安排。
我回復:“誰造謠,誰澄清。我不會用辭職交換清白。”
趙誠打來電話。
“蘇芸,你非要把一家人逼上絕路?”
“影片是趙敏發的,錄影是你刪的。是誰在逼誰?”
他停了一下,聲音更冷:“你沒有證據,就別亂說。”
我結束通話電話,向公司請了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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