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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
輔導員趕緊阻止我,“陸年,你冷靜一點!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沒必要鬧到報警的地步。”
宋婉婉也立刻上前,著急不已,“你要是真報警,事情傳出去後家豪還怎麼做人?你非要毀了他才甘心嗎?”
我抬眼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他搶我病假條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能不能經受的住訓練?”
“你砸掉我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出事?”
“現在他只是吃了一次本該屬於我的苦,你們就知道心疼了?”
宋婉婉被我的話堵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吼道:“那是因為你故意不說清楚!”
“再說了,你這不是沒事嗎?受罪的可是家豪!”
我懶得再和他爭辯,拿起電話就要撥號。
許家豪終於慌了,尖叫道“陸年,我,我只是想開個玩笑,再說了,這也算你沒說清楚,我也不知到道要接受治療,”
“開個玩笑?”我冷聲問他,“那你搶走我的證明,冒充我簽字,這一切都是為了開玩笑?那你玩笑已經涉及到犯罪了!”
許家豪臉色一白。
宋婉婉急忙替他解釋:“他性子單純,哪裡知道這些彎繞!”
“單純?”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許家豪得意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裡傳出,
“陸年還在太陽下訓練嗎?不過你身體那麼壯,多流點汗正好減肥嘛。你放心,我會替你把所有的治療專案全部享受完的!”
我慢悠悠的開口,“聽清楚了嗎?這可是你自己親口承認要接受治療的!”
許家豪的哭聲戛然而止,慌亂地看向宋婉婉。
宋婉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輔導員額角冒出冷汗,“陸年,這件事學校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有什麼訴求可以慢慢說,能不能先別報警?”
“不能。”
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要報案。有人搶奪我的病假證明,冒用我的身份資料接受特殊治療,還有人故意毀壞我的急救藥物,並且在明知我有癲癇的情況下,強迫我參加高強度軍訓。”
“陸年!你趕緊給我結束通話!”輔導員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在給學校抹黑!你信不信我立刻上報學院,開除你的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