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著他,“好啊,你開除,我倒要看看,有警方介入,學校以什麼名義開除我一個受害者!”
病床上的許家豪見我真的報了警,嚇得說不出話了。
剛才還跟著指責我的同學,也開始慌了,
“陸年,我們可沒搶你的東西,不管我們的事啊!”
我看向他,“我發病倒在操場上時,是誰圍著我拍影片,說我裝病?”
“又是誰給教官證明說是我裝病,假條是許家豪的?”
另一個男生急忙道:“可藥是宋婉婉砸的,和我們沒關係啊!”
“是嗎?”我開啟班級群。
裡面發的的訊息還停留在昨天。
“裝病逃軍訓,慣得他,大家都不許扶他,讓他裝!”
下面是一連串附和。
“對,別理他。”
“讓他曬一會兒就老實了,等會兒教官來了,我們就說他又在裝了!”
同學終於慌了,“陸年,這些聊天記錄不能算數!”
宋婉婉也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陸年,你真以為報警就有用?不過是同學之間的玩笑,警察難道還會抓我們不成?”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是不是玩笑,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推開。
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
我舉手示意,向警察說明了情況。
為首的警察點頭,目光掃過病房內眾人。
“相關人員都先別離開,跟我們去做個筆錄。”
宋婉婉臉色蒼白。
許家豪忽然從病床上坐起來,崩潰地哭喊:“不是我!都是宋婉婉讓我改的!”
宋婉婉猛地回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許家豪,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