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安有些無奈,東林黨已經完全違背來了創立的初衷,已經隱隱變成明朝最大的毒瘤。
“福伯,朝堂上的事我們現在還夠不著,先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王景安看著下面的三十名家丁。
“經過幾天的選拔後,恭喜你們,成為了我王家由我直接指揮的家丁。”
下面有人問道:“王少爺,這有啥不一樣麼?”
王景安令人拿出幾個木盤,上面蓋著紅布。
“你們看,這是什麼?”
下面人踮著腳尖朝前看:“不會是金疙瘩吧?”
“得了吧你,我看八成是好吃的。”
“不對不對,依我看不像是吃的。”
下面的人在竊竊私語。
王景安一把掀開紅布,下面頓時安靜了。
“我組建的這隻家丁和普通的不一樣,無論什麼事必須要聽我的,要做到令行禁止,做不到的現在可以走人,要留下來的,一人二十兩安家費!”
下面人眼珠子都挪不開了,哪有心思考慮王景安的話,在這個災年,二十兩可以買兩條人命了!
“少爺,我們以後的命就交給您了。”
王景安看著下面人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王懷仁看著銀子被分光,心裡止不住的滴血,就這麼一小會,六百兩銀子沒了!
他把王景安拉到一旁:“兒啊,這些泥腿子用得著花這麼多錢麼?”
“爹,你放心吧,這些人我有大用,不多花錢誰肯給你賣命。”
看著自己兒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王懷仁無奈的朝後院走去,誰叫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呢。
王景安雖然是個工科博士,但是也經歷過軍訓,多少知道一點訓練方法。
他看到下面亂糟糟的,卻有一個少年拿著銀子獨自站在原地,和別人的嘈雜亂象迥然不同。
他朝少年招招手:“你叫什麼名字。”
“回少爺的話,我叫戚小虎。”
“看你臉上怎麼沒有多少興奮之意,是嫌銀子少麼?”
少年搖搖頭:“不少了,這年頭當兵的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銀子,還得忍受上官的剝削,和他們比起來,少爺是仁慈之人。”
王景安有些奇怪:“怎麼,你當過兵?”
少年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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