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安聞言嘴角抽搐,心中不斷吐槽,這他孃的莫非看三國腦子秀逗了?
“回稟王爺,我並沒有這個愛好,我是太谷千戶王景安。”
晉王有些惋惜,也不在意他的身份,畢竟現在朝廷管的也不嚴。
“說吧,你的大買賣是甚?”
王景安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五臺山。”
晉王端著茶杯的手一停,頓時愣住了。
“什麼意思?”
“在下想購買五臺山。”
“噗——”
晉王一口茶險些噴出,他放下茶盞,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王千戶,莫不是昨夜沒睡醒,來本王這裡說夢話?五臺山,那是佛門聖地,朝廷封敕,更是我朱明龍脈所繫之一,你要買?”
王景安神色不變:“這天下沒有買不到的東西,要是買不到,無非是銀子不夠罷了。”
第一次見到這麼有趣的人,朱求桂問道:“那你想出多少銀子?”
王景安伸出一根指頭。
“一萬兩?”朱求桂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不對,王爺猜錯了。”
“莫非是一百萬兩?”朱求桂心底火熱,想不到這個千戶竟然這麼有錢。
王景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頭蠢豬:“一文錢!”
總管太監怒斥一聲:“大膽,竟敢戲弄王爺。”
“王爺,我這裡有一封信,你要不要看看?看完了保證你會同意的”
朱求桂臉色難看,眼神陰鷙盯著王景安。“我看你想用自己的腦袋來跟本王開玩笑。”
“還請王爺屏退左右,我就在王府,你還怕我們兩個人?”
總管太監附耳小聲說:“王爺,不如聽聽他倆想放什麼屁,反正在咱們這,還能怕他不成?”
朱求桂按下怒氣,揮了揮手,左右侍衛、奴僕全部退到房門外面。
他拿起密信,臉上越看越驚悚,最後嚇得快要從椅子上溜下來。
太監急忙扶他坐好:“王爺,這信上寫的什麼?、”
朱求桂語無倫次,嚇得六神無主。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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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自王明以中信。信的壇總南河往寄,青長徐是就也,生彌徐了獲截人我,前日三,爺王“
。文經那去有沒他。白發節指,口袖了攥地猛手的王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