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證明,徐長青就是那徐彌生?又如何斷定,他就是明王?”” 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現在他心裡已經八成明白,往日一直孝敬自己的那個徐長青,恐怕真是這白蓮教的人。
“這上面還有徐常青和本地官員往來的賬目,都拿去看看。”
看完後,朱求桂癱倒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語。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王景安站起來正色道:“王爺若是肯聽我的,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晉王滿臉頹敗,手中的賬本無力跌落到地上:“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千戶,又能頂什麼作用?”
“本王糊塗啊,為了點錢財輕信他人,這徐彌生太過奸詐,竟然偽裝潛伏在王府,欺騙到本王頭上。”
總管太監看了密信嚇得兩股顫慄:“王爺,這可是滅門之禍,若是被陛下知道了,王府上下沒一個能逃出去的。”
王景安問道:“敢問王爺想死還是想活?”
“自然是想活了。”
“那就聽我的,保證讓王府平安無事。”
朱求桂咬牙說道:“大伴是我的心腹之人,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王梟拿出一張地圖:“王爺請看,這是草民畫的寂照寺地圖,還有白蓮教兵力分佈圖,有了此圖,只要謀劃得當,或許能把白蓮教一網打盡。”
“可是你只是個千戶,帶兵不過千餘口人,能打敗白蓮教?”朱求桂還是有些遲疑,信不過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千戶。
“王爺放心,這徐彌生可謂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王爺找個由頭把他約到府上,直接扣下,最後我帶兵直搗老巢,說不定王爺還能立下一樁大功。”
朱求桂心稍稍安定:“此話何以?”
“王爺以身入局,勝天半子,這次大功都在王爺頭上,我只不過起一個輔助作用,沒有王爺和徐彌生虛與委蛇,也不能破獲白蓮教這樁大案,據我調查來看,這徐彌生應該是徐鴻儒的後代,天啟年間那場叛亂從來沒有結束。”
晉王背上驚出一身冷汗。
“這太嚇人了,想不到這徐彌生竟然是徐鴻儒的後人,還有這番驚天謀劃,挾天子以令諸侯,若真是讓他得逞,我朱家江山落到白蓮教手裡,這天下將會萬劫不復。”
王景安沒有出言打斷,即便是改朝換代,白蓮教也不會坐擁天下。
“王爺,這五臺山你看?”
朱求桂說道:“五臺山算什麼,只要你能救本王一命,這五臺山就送給你了,你以後就是本王最尊貴的客人。”
王景安笑著拿出一張契約。
“這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是契約。”
“行,這契約就放在本王這裡,等拿下白蓮教,這五臺山就是你的。”
“我把王梟留在這裡,他會安排好的。”
王景安提醒一聲:“王爺,此事務關你身家性命,社稷安危。有一句話,此刻必須說透,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徐長青非尋常匪類。他是明王,經營多年,其耳目恐已滲透到我們意想不到的角落。王府雖深,未必沒有他的暗樁。衙門、市井,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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