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震國轉身去拿掃帚時，季雲塵湊到我的耳邊，笑得面目可憎。
“你爸說了，你就是個用來折磨你媽的工具。”
“現在你沒用了，以後這個家，只有我一個兒子。”
緊接著，畫面一轉。
跨江大橋的監控錄影播放出來。
大雪中。
我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我接了一個電話，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沒有爭吵，沒有猶豫。
我翻過欄杆，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墜入了深淵。
監控沒有聲音，但絕望的窒息感卻穿透了螢幕。
季震國死死盯著螢幕，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原來......他沒有推你。”
季震國緩緩轉過頭，看向季雲塵。
眼神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季雲塵後退了兩步，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爸，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你的愛了......”
“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警察同志！”
季震國突然大吼一聲，指著季雲塵。
“他涉嫌誹謗、誣陷，還間接導致我兒子自殺！”
“把他抓起來！我要告他！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季雲塵徹底慌了。
他知道，如果失去季震國這個靠山，他不僅會失去現在的一切，還會身敗名裂。
“你有什麼資格抓我？”
季雲塵尖叫起來。
“是你自己蠢，是你自己恨你兒子！你把對渣女的恨全發洩在他身上，你才是殺人兇手！”
“季震國，你這輩子都得活在愧疚裡！你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