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們有錢人心狠手辣,拿我們當槍使!現在人死了,怪我們了?”
“要不是你們非要認什麼假親戚,他能死在我們那破屋裡嗎?”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爸爸和媽媽的心臟。
是他們親手佈下的騙局。
是他們親手把我送進了地獄。
爸爸頹然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再次落向太平間裡的那張解剖臺。
“帶走吧......”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跟警察說話,又像是在對我懺悔。
三天後。
我的骨灰被帶回了許家別墅。
沒有辦葬禮,沒有通知親友。
因為爸爸覺得,我的死因太過難堪,會成為商界的笑柄。
別墅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媽媽坐在沙發上,抱著我的骨灰盒,神情恍惚。
就在這時,許家的私人律師走了進來。
“許先生,許太太。”
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硯辭少爺在去鄉下之前,委託我保管的遺囑和一封信。”
“他說,如果他遭遇不測,就交由你們拆開。”
爸爸猛地抬起頭,一把奪過檔案。
信封很薄。
裡面只有一張銀行卡,和一頁寫滿字的信紙。
“爸,媽。”
“這是我在餐廳端盤子、做家教攢下的八萬塊錢。”
“七萬交了郊區公墓的首付,還差一萬尾款,密碼是星瀾的生日。”
“請你們幫我補齊,我不想死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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