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蓉你若是傷了腦子患了失心瘋,那便趕緊去求醫問藥好生診治。跟我女兒一個小孩子面前作威作福算什麼本事?你衝我來!”
陶沐蘭臉色冷的很。
可對方也同樣臉色難看。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
到底是誰傷了腦子,誰需要求醫問藥的診治,你自己一清二楚。
你沒本事管理好你家裡那一群丫頭,讓她們一個個使歪心思卻禍害到我女兒身上來,那我就跟你沒完!”
這話是何意?
陶沐蘭皺眉,回頭看了江家幾個姑娘一眼,卻詫異的在江憐姝那匆忙低垂下的眼睛裡看見了一抹心虛慌亂。
把前因後果一連想,她突然心頭一跳,恍恍惚惚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麼。
目光剎時極冷,可還是收回視線又看向賠著笑臉的張家二夫人秦氏。
“我家侯爺不在京中,家裡頭又惦記著身懷六甲的大姑娘。我這才不計前嫌又帶孩子們過來探望,可看樣子貴府是不喜我景寧侯府登門啊?
罷了,我好歹也是一品誥命夫人,我江家再不濟也是打從開國起傳承下來的人家,委實沒有做惡客的愛好。
這便告辭,”
“陶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別惱快消消氣,哪個言說你不是貴客了?
你可是我家大少夫人的母親,是我張家正兒八經的親家母。
真真是沒有比你更貴的客了!”
邊上隨行的秦氏趕緊打圓場,又扭頭隱晦的以眼神阻攔王氏胡說八道。
“大嫂,您可算趕過來了。
聽說侄媳婦兒早上有些動了胎氣,你著急忙慌過去看護,一片慈愛心腸也實在怪不容易。
我也是看著你兩頭忙怕你忙不過來,才毛遂自薦擱老夫人面前回了話,特意替大嫂你出門來迎迎親家母。
大嫂,老夫人且在存壽堂巴巴等著景寧侯夫人過去說說話呢,咱們這便過去吧?”
秦氏趕緊上前幾步阻攔王氏這糊塗人亂說話,堂堂張家大夫人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個小丫頭對嘴,還對上門的姻親惡言相向,這傳出去還得了?
“秦氏你憑什麼,”
“大嫂!”
秦氏一把拽住王氏的手並狠狠捏住,靠過去低語了一句。
“想想你兒子!”
人皆有軟脅,一掐一個準。
王氏再怎麼也不可能不顧及唯一的親兒子張迶廷,遂只能冷著臉甩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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