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見過張老夫人,今日又帶孩子們上門叨擾了。”
陶沐蘭說著場面話。
“快免禮,坐下喝口茶歇歇腳。”
張家老夫人也笑容慈祥的應著聲。
“咱們兩家子親上加親的姻親關係又說什麼叨擾不叨擾,沒的生份了去,老身也是盼著你過來呢!”
話音剛落,江月吟就帶頭從門外疾行進來。
“外祖母!”
哭哭啼啼的就撲到張老夫人腿邊去。
“這麼長時間也不叫人接我,外祖母您是不是也不疼愛月吟了?嗚嗚嗚……”
“哎喲你這小冤家!
外祖母哪能不疼你,最疼愛的就是你。
快別哭了,仔細你姐姐妹妹們今日看你哭鼻子,以後笑話你。”
江月吟頓了一下,還真收了嗓子。
江六對江五小小年紀就收放自如的眼淚佩服不己,大眼珠子稀罕的看了一眼,上首的張老夫人就也衝她招手。
“玉丫頭,快過來叫老身看看。”
“好咧!”
江六不怯場,大大方方走過去。
張老夫人一把抓住這小丫頭的手,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一臉疼惜之色的說。
“好好好,看著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又紅潤起來了就好,老身也好歹能放下心了。”
說著話的功夫往邊上摸出一枚做工極精緻的八寶福壽長命鎖,親手給江扶玉掛在胸前。
“這是老身當年的陪嫁之物,算不得多難尋,可好在取了個好意頭,便留給我們玉丫頭壓壓驚。”
“老夫人莫如此客氣,都己經是過去的事兒了,她個小孩子家哪能收這麼貴重之物?”
陶沐蘭趕緊婉拒。
先前張家也是送過一些賠禮的,可當時女兒命懸一線,哪個有閒心收禮?景寧侯更是差點在朝堂上跟張家撕破臉,惹得皇上那邊都敲打過一回,才不得不收斂。
這些事兒兩家的當家主母心裡都清楚,所以今日張家二夫人秦氏才把態度放這麼好,張家老夫人才會把壓箱底兒的物件都翻出來了。
“陶氏你這話就太外道了,就算不看兩家子姻親關係,玉丫頭也是月初她們幾個的親妹妹,算下來也勉強喚我一聲外祖母。
既然叫了外祖母,那我可不能小氣不給改口禮,是吧玉丫頭?
長者賜不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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