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治,萬事都有我擔著,肯定不會找你的麻煩。”
陶沐蘭這人能處,遇事兒她真扛。
“有這話就行,那我便放手一搏與閻王爭一回人了!”
取出金針,入手每一個穴位都扎的毫不留情,主打一個穩準狠。那麼長的一根金針從天靈蓋上紮上去,光看著就嚇人。
幾乎眨眼之間,好好的人間雪就被紮成了人間刺蝟,叫偷看的江扶玉沒忍住乾嚥了一下口水。
“老天鵝呀,原來扎我的時候他是手下留情了呀?這些親戚可真一個比一個狠,瞧我姨父把我舅給扎的,嘖~”
嘖聲還沒散乾淨呢,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人有動靜了,就是動靜有些邪門。
幾乎每一個被扎住的穴位都在往外冒血,好好一個人呲的跟個被扎穿的血包一樣,獻血獻的老慷慨了。
“爹!”
陶青鸞痛呼一聲就要往裡衝,卻被眼疾手快的江扶玉一個用力首接壓在地上。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看扎人的和被扎的都不急,你現在衝進去是不是不大合適?”
“那是我爹!”
“知道知道,沒人跟你搶。甭管是活著還是死了那都是你一個人的親爹,咱不著急嗷?”
反正大夫沒發話呢,在治療期間就不能放任激動的病人家屬竄進去,一個弄不好就可能是醫鬧糾紛。
“先閉上小嘴巴別吵吵,聽話。”
把人壓在身底下坐好,然後又伸出左手捏緊人家的小嘴巴手動閉麥,江扶玉在很認真執行著自己的看管任務。
內室的氣氛很沉重,陶沐蘭看著兄長身上冒出來那麼多血,再看看妹婿蒼白著臉額上沁出汗珠卻仍舊穩穩的繼續下針,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慌意亂。
別急別急,我哥還沒死,在救著呢!
血腥氣飄散在鼻間,提心吊膽的每一息都是煎熬。不知到底過了多久,反正那麼一大包金針全部上陣之後,陶玄羽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本眼神是疲憊迷茫的,再慢慢騰騰轉到床邊站著的那一襲紫衣時,他先是頓了一下才突然冒出驚喜的光。
“別說話也別動,你身上穴位處扎著針呢,不管有什麼話都稍後再說!”
陶沐蘭趕緊先開口阻攔,等陶玄羽輕輕眨動兩下眼睛表示知道了以後,她才微吐半口氣盯著白季賢。
“妹婿,人被你給扎醒了!”
“他疼醒的。”
很明顯這位醫術很好的白大夫對於病人的共情性極差,下完針以後他累的首擦汗,又冷靜下著醫囑。
“金針渡穴,疼肯定是疼的但是關鍵時候能救命。先別動,等不冒血了再收針看情況。”
“好,妹婿你先在旁邊坐著休息,我負責看著金針。”
陶沐蘭答應完以後又看向陶玄羽,他似乎是在咬牙忍耐,感覺疼的臉都變形了,卻硬是一聲都沒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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