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如今這局面己經很明顯,容不得孤再忍了!”
“太子殿下慎言!”
鬚髮皆白的魏國公年紀一大把了,但是耳不聾眼不花,腦子也極為清醒。
坐在太師椅中,看著明顯又有些慌了陣腳的太子,魏國公沉聲規勸。
“老臣知道皇上抱恙殿下您憂慮著急,是越著急的時候越不能慌亂,否則容易出岔子。”
“現在己經出了岔子!”
太子狠狠一拍桌面,又指向門外。
“這麼多年老六那病歪歪的樣子根本就是裝出來的,你看他現在多生龍活虎?
那分明就是個野心勃勃者之輩,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能跟中宮結成盟約的。如今有了崔氏作倚仗水漲船高,更別提他本身後頭就有母族可依。突然竄出來越過孤去監國,這是存了什麼心己經昭然若揭。
父皇也防孤防的厲害,現在他病倒在床疑神疑鬼的。孤覺得父皇他己經被賊人給蠱惑了,今天話裡話外露出來的口風竟然有想廢了孤的意思!”
“怎會如此?”
魏國公眉頭皺的死緊。
“就是如此,他怕孤威脅到皇位,所以才特意把老六給架起來跟孤打擂臺。這不是他慣常會用的帝王之術嗎?
不行,孤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孤與其等父皇一道廢儲的旨意砸下來去趕赴二皇兄後塵,不如先放手一搏。
求外祖父助我!”
太子盯著魏國公,目光灼灼。
魏國公原本是不想答應的,他好歹也是經歷過多年前那場奪嫡之亂的老臣,很知道有些事情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做了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更何況太子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只要能忍得住熬死皇帝,那他就會是最正統的下一任帝王。
奪嫡逼宮什麼的,終歸不好聽。
但是不可否認,這段時間裡皇帝對太子的打壓他不是看不見,就連魏國公府其實也被皇帝削減了不少勢力。
所以魏國公躊躇不己。
“太子,你確定當真聽出了皇上有想廢你的意思?”
“我確定!”
太子氣的攥緊了拳頭。
“父皇他對於我們這些皇子,從來沒有太多的為父心腸。特別是對當了太子的兒子,更是防備的厲害。
對當初的二皇兄是,對現在的我也是。可我不想當二皇兄,我不想當被廢掉的太子,死了還落不到好名聲。
外祖父,孤想當首正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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