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頓好行李後,幾人在一樓大堂匯合,準備用晚膳。
客棧的大堂裡擺著七八張桌子,此刻只有兩三桌客人,顯得頗為冷清。
幾人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小二很快端上一壺熱茶,又將選單遞了過來。
許知夏接過選單,點了幾道招牌菜,又特意囑咐小二多加一份辣子雞——這是她之前觀察到的,蚩離似乎偏愛辛辣的口味。
等菜的間隙,幾人閒聊起來。
趙玉堂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說起來,咱們幾個人既然要一起走這麼久,總得有個稱呼吧?老是公子姑娘地叫著,怪生分的。”
許知夏點了點頭:“趙姐姐說得對。那咱們先論論年紀?這樣好稱呼。”
幾人互相報了生辰年月,排下來發現:沈清寒最大,今年十九,趙玉堂其次,十八;蚩離排第三,十六;許知夏最小,十五。
許知夏在得知蚩離只有十六歲時,心裡忍不住腹誹:嘖嘖嘖,沒想到這貨在原書裡竟然還是個搞姐弟戀的......
“那我還是繼續叫你們沈大哥,趙姐姐,你們叫我知夏妹妹就好。”許知夏笑著道。
沈清寒和趙玉堂自然沒有異議。
輪到蚩離時,他端著茶杯,淡淡道:“隨便你們叫什麼,別說那個字就行。”
“哪個字?”許知夏一時沒反應過來。
“蚩。”
“為什麼?”許知夏好奇地問。
蚩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沈清寒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道:
“蚩這個姓,在苗疆一帶可不是尋常姓氏。傳說中苗疆的巫蠱之術源自上古蚩尤一脈,而蚩姓之人,往往與苗疆最深層的蠱術傳承有關。蚩離公子能有這般出神入化的蠱術,想必身份也不簡單。”
這話一齣,桌上的氣氛微微凝滯了一瞬。
聽到沈清寒的解釋,許知夏也明白了,這倒是在原書中沒有提及到,不過她知道,蚩離的身份也的確不簡單。
畢竟,苗疆少主,這名頭,一聽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蚩離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停頓,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彷彿沈清寒說的只是今天的天氣不錯。
這時小二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將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餚擺上桌:“幾位客官,菜齊了!請慢用!”
趙玉堂立刻拿起筷子,笑著招呼道:“來來來,先吃飯先吃飯!趕了一天的路,我都餓壞了!”
她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嗯!這家店的手藝還不錯!”
許知夏也被她的情緒感染,暫時放下了心裡的那些念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咬了一口,酸甜適中,外酥裡嫩,確實不錯。
沈清寒也動了筷子,吃相斯文,速度卻不慢。
只有蚩離,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姿態,夾菜的動作優雅從容,彷彿不是在客棧裡吃晚飯,而是在什麼高檔的酒樓裡赴宴。
許知夏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明明是個反派,偏偏長了張貴公子的臉,連吃個飯都像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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