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他們的女兒要給人當丫鬟去了。
許大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端起茶盞猛灌了一口,差點被燙到舌頭。
蘇氏見狀,心裡暗罵了一句“沒出息”,只好自己開口,斟酌著措辭道:“沈公子,趙姑娘,實不相瞞,我們許府前些日子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
她將城主如何覬覦許家產業、昨夜又如何派殺手前來滅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說到驚險處,聲音微微發顫,眼眶也紅了幾分。
沈清寒聽得眉頭緊鎖,握緊了拳頭,臉色越來越沉。
趙玉堂也是一臉憤慨,手不自覺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豈有此理!”
沈清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跳了一跳:“堂堂一城之主,竟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許伯父放心,此事既然被我沈清寒遇上了,便絕不會坐視不理!”
趙玉堂也冷聲道:“這等魚肉百姓的狗官,就該讓他嚐嚐刀子的滋味!”
許大有被兩人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二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其實,昨晚那些殺手,己經被人解決了。”
“解決了?”
沈清寒一愣,與趙玉堂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
許大有和蘇氏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該怎麼解釋呢?
說是他們乖女邀請恢復小住的一個苗疆少年解決掉的,然後順便還要走了他們的乖女當丫鬟?
這話說出來,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
沈清寒見兩人面露難色,心裡更加疑惑了。
他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道:“許伯父,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許大有嘆了口氣,正要開口,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爹,娘,聽說家裡來客人了?”
隨著話音落下,許知夏從門外走了進來。
只見許知夏穿著一件粉色緞面的衣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銀色小花,走動間如花瓣輕顫。
烏黑的青絲挽了個小巧的墜馬髻,鬢邊簪了一朵粉色絹花,旁邊斜插著一支蝴蝶銀釵,蝶翅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彷彿隨時要振翅飛去。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嫩鮮豔,明媚動人。
沈清寒抬頭看去,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站起身來,拱手道:“在下沈清寒,見過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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