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點了點頭，眼裡似乎還流露出一絲讚許。
許知夏看著它這副通人性的模樣，忽然覺得這隻小白蛇還挺可愛的。
通體雪白，鱗片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金色豎瞳明亮有神，動作又靈動乖巧，突然感覺好像沒有原書中那麼恐怖啦。
她想起那天弟弟許知冬偷偷給小白喂糕點的情景，好像眼前這條小白蛇挺喜歡吃零食的。
想到這裡，許知夏忍不住伸出手，試探著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小白愣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還挺享受的。
許知夏見它不排斥，膽子大了些，又輕輕揉了揉它的頭頂，笑道：“謝謝你啊，小白。”
小白的尾巴尖輕輕捲了卷，嘶嘶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小事一樁”。
許知夏忽然想起什麼，起身走到櫃子前，翻出一個繡著蘭花的錦緞小袋子，又從桌上的點心盒裡抓了一把蜜餞裝了進去。
她回到桌邊，將小袋子遞到小白麵前：“這個給你，算是謝禮。”
小白歪了歪腦袋，湊過去嗅了嗅袋口，然後眼睛一亮，歡快地嘶嘶叫了兩聲，尾巴尖靈巧地捲起那個小袋子，朝許知夏點了點頭，像是在道謝。
然後便轉身游下床榻，順著窗臺滑了出去，轉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許知夏站在窗邊，看著小白消失在月色裡的身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西廂房裡，蚩離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窗臺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小白從窗臺的縫隙裡鑽了進來，尾巴尖還卷著一個精緻的小袋子。
蚩離的目光落在那個小錦袋上，微微一愣。
那袋子繡工精細，面料柔軟，一看就是女子之物。
袋口繫著一根淡粉色的繩結，還綴著一顆小小的珍珠，頗為精巧別緻。
“這是什麼？”蚩離問道。
小白將錦袋放在桌面上，昂起腦袋，嘶嘶叫了兩聲，尾巴尖指了指許知夏院子的方向。
蚩離的眉頭微微一動：“她給的？”
小白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用腦袋拱開袋口，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蜜餞。
它歡快地嘶嘶叫了一聲，一頭扎進袋子裡，叼出一顆蜜棗，嚼得津津有味。
蚩離看著小白那副美滋滋的模樣，不知怎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感覺有些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小白的腦袋。
小白正吃得開心，冷不防被彈了一下，抬起頭來，金色豎瞳裡滿是困惑，嘴裡還叼著半顆蜜棗，腮幫子鼓鼓的，模樣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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