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拿他沒辦法。
她恨恨地瞪了他半天,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算你狠!”
然後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推開自己的房門,“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蚩離站在走廊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其實早就計算過了——他和許知夏的房間之間的距離,完全在安全範圍之內。
至於超過五丈會有什麼後果……
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傷害,只是會讓她暫時動彈不得而己。
他可捨不得讓自己的小丫鬟真的受什麼罪......
蚩離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小白盤在枕頭上,看到主人回來,昂起頭嘶嘶叫了兩聲,像是在問他去哪裡了。
蚩離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它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躺到了床上。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房間,將屋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
許知夏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
她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想起了昨晚的事,一股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她洗漱完畢,換好衣裳,黑著一張臉走下了樓梯。
大堂裡,沈清寒和趙玉堂己經坐在桌邊了。
兩人的狀態和昨天明顯不同——沈清寒的臉上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趙玉堂雖然故作鎮定,但耳根處那抹淡淡的紅暈出賣了她的心情。
兩人之間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將他們牽在了一起。
蚩離也己經坐在桌邊了,看到許知夏走下來,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說話。
許知夏走到桌邊,在蚩離對面重重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重重地將茶杯放回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趙玉堂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關切地問道:“知夏妹妹,你怎麼了?一大早就黑著一張臉。”
許知夏看了一眼對面那個始作俑者,只見他正悠閒地喝著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心裡的火氣就更旺了。
但她又不能把昨晚被下蠱的事情說出來——畢竟蠱術這種東西,在所有人看來多少有些邪門,說出來她害怕讓沈趙兩人對蚩離有意見......
她只好憋著一口氣,悶悶地說了一句:“沒什麼,就是單純看某人不爽。”
蚩離聽到這話,放下茶杯,手中的摺扇慢悠悠地展開:“小夏子,你這樣說,本公子可是要傷心的。”
“哦!那你就傷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