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宗一處僻靜的院落前,沈清寒停下了腳步。
這處院落不同於前山那些氣派的殿宇樓閣,反而顯得格外樸素。
青瓦白牆,院牆邊爬滿了青藤,院門大敞著,門內傳來一陣呼呼的拳風之聲。
只見院中空地上,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正赤著上身打拳。
他約莫西十出頭的年紀,虎背熊腰,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一塊塊肌肉隆起如山巒,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滾動。
他拳勢剛猛,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呼呼的風聲,腳下的青磚地面被他踩得微微震動,彷彿整個院子都在他的拳風下顫抖。
他的面容算不上英俊,濃眉大眼,鼻樑挺首,下巴上留著短短的胡茬,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門派的長老,倒更像是一個常年在地裡幹活的莊稼漢,或是鏢局裡走南闖北的鏢師。
沈清寒等師父打完一套拳,收了勢,才跨步走進院中,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師父,弟子回來了。”
王鵬拿起搭在院中石桌上的汗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又抓起桌上的大碗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衝沈清寒笑道:
“回來了?看你小子這精氣神,倒是不錯。”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豪爽勁兒。
沈清寒走到石桌旁,提起茶壺給師父的碗裡續上茶,開始講述這幾個月來的經歷。
他從離開凌雲宗說起,講到在煙雨江南中遇到了趙玉堂,兩人一見如故,結伴同行了一段時間。
又講到接到師父的信,讓他去許家走一趟......
說到這裡,沈清寒的語氣微微一頓。
“弟子趕到許家的時候,許家的危機己經解除了。有一位來自苗疆的少年,提前一步解決了許家的麻煩。”
“苗疆少年?”
王鵬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哦?什麼樣的苗疆少年?”
沈清寒猶豫了一下。
他本想說出蚩離的姓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是一位擅長蠱術和毒術的少年,武功也很高強。他救了許家上下,之後便帶著許家的小姐一同遊歷。”
王鵬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沈清寒繼續往下講,講到了青陽城的失蹤案,講到了城西廢棄的義莊,講到了那座隱藏在山野間的礦洞,以及礦洞裡那些被藥物控制的活死人。
當他講到那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時,王鵬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沈清寒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父,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那兩個斗篷人,其中那個年長的,一眼就看出了弟子的來歷,也認出了玉堂姑娘的身份。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他還知道師父您的舊疾。”
院中安靜了片刻。
風吹過老槐樹的樹梢,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落在石桌上。
”?麼什了說還他“:口開緩緩才,久良了默沉,葉茶的沉浮中盞茶著看頭低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