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離開後,許知夏三人便沿著他指的那條主路,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凌雲宗的山景確實很美。
石階兩旁的古木參天,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清新,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深呼吸幾口。
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前方豁然開朗——一片火紅的楓林出現在眼前。
微風拂過,楓葉簌簌作響,偶有幾片紅葉打著旋兒飄落下來,落在青石小徑上,落在溪水中,也落在許知夏的髮間。
“哇——”許知夏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快步走進楓林中,仰頭看著滿樹的紅葉,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她臉上,映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也太好看了吧!”
趙玉堂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楓林中轉圈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確實很好看。”
許知夏連連點頭,彎腰撿起一片完整的紅葉,對著陽光看了看,葉片脈絡清晰,紅得通透,像一枚精緻的書籤。
她小心地將紅葉收好,打算帶回房間做成書籤。
穿過楓林,再往前走一段路,便聽到了隆隆的水聲。
轉過一個彎道,一道瀑布從山崖上傾瀉而下,落入下方的深潭中,濺起無數晶瑩的水花。
瀑布周圍水霧瀰漫,在陽光的折射下隱隱可見一道彩虹橫跨在水潭之上。
“這也太絕了吧……”許知夏站在水潭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清涼水汽,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幅山水畫中。
一路上,不少凌雲宗的弟子從她們身邊經過,都會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
畢竟凌雲宗平日裡少有外人來訪,更何況是三個容貌出眾的年輕人。
不過那些弟子也只是好奇地看一看,並沒有上前打擾,偶爾有人認出幾人是沈師兄帶回來的朋友,還會遠遠地點頭致意,禮數十分周到。
許知夏在瀑布前欣賞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腦門:“糟了!”
趙玉堂被她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今天早上還沒扎馬步呢!”
許知夏一臉懊惱:“說好了要每天都練的,這才沒兩天就偷懶,那怎麼行!”
趙玉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你還記著這事兒呢?我還以為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今天肯定要歇一天呢。”
“那不行,習武貴在堅持!”
許知夏握了握拳頭,一臉認真:“趙姐姐,我們找個地方,我現在就扎!”
趙玉堂環顧西周,指了指瀑布下游不遠處的一片空地:“那邊地勢平坦,人也少,去那兒練吧。”
三人便轉移到了那片空地上。
許知夏深吸一口氣,擺好馬步的姿勢,雙腿彎曲,腰背挺首,雙手握拳收在腰間,倒是有模有樣的。
”……尖腳過超要不蓋膝,些一沉下往再心重,對,點一首再腰“:勢姿的正糾聲出時不,著看旁一在堂玉趙
。影的真認臉一、步馬著扎個那過掃地時不時卻目的他但,樣模的己關不事副一,抱手雙,上樹楓棵一的遠不在靠則離蚩
。些一了久天昨比得持堅夏知許,次一這
。氣著地口大口大,上地了在坐屁一,住不撐支於終才鐘分幾好了撐多是,牙著咬但,珠汗的細了出滲也上頭額,抖發在然依雙然雖
”。力毅有麼這然居,姐小大的滴滴個一你,到想沒真還我。不了步進天昨比,嘛錯不“:許讚分幾著帶中氣語,來起了拉上地從將,手出朝,去過走堂玉趙
”!呢夢湖江個一有就小從我讓誰,是那“:笑一嘿嘿,土泥和屑草的上子拍了拍夏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