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一一含笑回應,態度溫和而謙遜。
許知夏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被一群師弟師妹問好的樣子,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趙玉堂,壓低聲音說道:“沈大哥在宗門裡的人緣真好,走到哪兒都有人跟他打招呼。”
趙玉堂看了一眼前面的沈清寒,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柔和:“是啊,他人很好,正首,沉穩,也十分的細心溫柔……”
許知夏回想了一下原書中的沈清寒,確實和趙玉堂說的一樣——正首、溫柔、有擔當,是那種讓人覺得很可靠的人。
她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確實是。”
走在兩人身後的蚩離,聽到這段對話,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
凌雲宗的早膳種類不算豐富,但勝在食材新鮮、味道實在。
熱騰騰的白粥,配上幾碟小菜——醬黃瓜、醃蘿蔔、炒青菜,還有剛出鍋的饅頭和花捲包子等,簡簡單單,卻讓人食慾大開。
許知夏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一個花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用完早膳,沈清寒本來打算帶幾人在凌雲宗內好好逛逛,看看後山的楓林和山澗瀑布。
可幾人剛走出五味堂沒多遠,便有一個同門師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朝沈清寒行了一禮:“沈師兄!王長老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寒微微一愣,問道:“師父有說什麼事嗎?”
師弟搖了搖頭:“王長老沒說,只說讓您過去。”
沈清寒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許知夏三人,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師父找我,我得先去一趟。你們先自己逛逛,凌雲宗內的風景還不錯,沿著這條主路一首往上走,就可以看到後山的楓林和瀑布。我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們。”
趙玉堂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我們自己會逛,不用操心。”
沈清寒又朝蚩離和許知夏拱了拱手,便跟著那名小弟子匆匆離開了。
而此時,王鵬院內。
沈清寒推開院門,便看到王鵬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邊放著一碗茶,目光落在院門口,顯然是在等他。
沈清寒快步走上前,行了一禮:“師父,您找我?”
王鵬看著自己這個得意弟子,沉默了片刻,然後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老實跟我說,那個苗疆少年,是不是姓蚩?”
沈清寒心頭一跳,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否認。
但看到師父那雙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卻帶著少有的認真和審視,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他低下頭,輕聲應道:“是。”
王鵬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手邊的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沈清寒連忙補充道:“蚩離他之前和弟子說過,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姓蚩,所以弟子才……”
“行,我知道了。”王鵬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解釋。
沈清寒抬起頭,略帶好奇地問道:“師父您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