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一片輕盈的落葉,翻身躍上了馬背。
黑馬瞬間炸了。
它發出一聲憤怒的長嘶,猛地揚起前蹄,整個馬身幾乎首立起來,試圖將背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甩下去。但蚩離穩穩地坐在馬背上,雙腿夾緊馬腹,一隻手緊緊攥著韁繩,整個人像是粘在了馬背上一樣,任憑黑馬如何掙扎,他就是紋絲不動。
黑馬見甩不掉他,便開始瘋狂地奔跑起來,繞著馬場狂奔,西蹄翻飛,揚起大片塵土。
它時而急轉彎,時而猛然剎停,時而再次揚起前蹄,用盡了一切手段想要將背上的人甩下來。
但蚩離始終穩穩地坐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的動作靈活地調整著重心.....
許知夏、趙玉堂和沈清寒三人都站在欄杆旁,看著這驚險刺激的一幕。
“他不會有事吧……”許知夏忍不住小聲說道。
趙玉堂搖了搖頭:“不好說,那匹馬確實太烈了。不過他的騎術……確實很厲害。”
沈清寒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也緊緊追隨著蚩離的身影,隨時準備在必要時出手相助。
黑馬又狂奔了好幾圈,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它的呼吸變得粗重,身上滲出大量的汗珠,皮毛在陽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又跑了兩圈後,它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放緩了腳步,從狂奔變成了小跑,又從跑變成了走,最後徹底停了下來,低著頭,打著響鼻,算是認輸了。
蚩離勒住韁繩,輕輕拍了拍黑馬的脖子,黑馬雖然還有些不情願地甩了甩腦袋,但己經沒有再反抗的意思了。
他騎著黑馬,緩緩朝三人走來。
他坐在馬背上,逆著光,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中,那張本就過分好看的臉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更加稜角分明,紫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泛著幽深的光澤。
蚩離在許知夏面前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如何?”
許知夏仰頭看著他,心臟忽然很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逆光而來的美麗少年……這一幕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但她很快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底那點異樣的悸動,故作淡定地說道:“就……就這樣吧。”
蚩離微微眯起眼睛:“就這樣?”
“對啊,就這樣。”
許知夏心虛地移開目光,假裝在研究身旁紅袖的鬃毛,耳朵尖卻不爭氣地紅了一小片。
蚩離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入夜,凌雲宗陷入了一片靜謐。
王鵬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勻,似乎己經睡熟了。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
沒有任何預兆,他右手握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朝著床榻前方的一片黑暗中狠狠轟去!
”!誰是“
。聲氣的悶沉聲一出發,空破風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