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樓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許知夏和趙玉堂坐在二樓的雅座上,面前擺著一壺果酒和幾碟精緻的小點心。
果酒是用當地的水果釀的,入口清甜,幾乎嘗不出什麼酒味,許知夏喝了兩杯也沒覺得上頭,反倒覺得挺好喝的。
一樓大堂的舞臺上,此刻正有幾個樂師在演奏曲子,幾個穿著綵衣的舞姬在臺上翩翩起舞。
舞技雖算不上頂尖,但勝在身段柔軟、眉眼含情,倒也引得臺下眾人頻頻叫好。
許知夏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表演,時不時還點評兩句:“這個轉圈不錯……那個甩袖的力度差了點……”
趙玉堂端著酒杯,忍不住笑道:“你倒是看得挺專業的。”
“那當然,我以前……呃,以前在戲班子裡看過不少。”許知夏差點說漏嘴,連忙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網路十分發達,像這種跳舞,她在手機上看得可不要太多。
兩人正看得起勁,忽然有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端著酒壺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靠在她們的桌邊,嬌聲嬌氣地說道:“二位公子好面生啊,是第一次來我們百花樓吧?要不要奴家陪二位喝兩杯呀?”
趙玉堂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硬道:“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喝就行。”
那女子卻不依不饒,身子又往趙玉堂身邊靠了靠,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貼到她的手臂上:“公子別這麼見外嘛,來都來了,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呀——”
趙玉堂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連忙往旁邊挪了挪,磚頭看向許知夏,想看看她那邊的情況如何。
許知夏比趙玉堂可從容的多,甚至還摸了摸身邊女子的小手,活像個紈絝小公子。
在接收到趙玉堂救助的目光後,從懷裡掏出兩張50兩的銀票,一人一張遞給兩位女子,笑道:“兩位好姐姐,我這哥哥不太習慣與人親近。我兩今晚也只想看個表演而己,就謝過兩位姐姐的好意了。”
不用陪酒還白得了張銀票,兩位女子嬌笑著謝過後,就施施然離開了。
“奴家謝過這位小公子,要是有什麼需要,歡迎再叫奴家~”
等人走後,趙玉堂這才鬆了一口氣:“知夏弟弟,你......很厲害啊,可真是看不出來啊!”
“哈哈哈哈,趙哥哥過譽了。”
就在兩人說說笑笑之際,一樓大堂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緊接著,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婉轉纏綿,如泣如訴。
舞臺上方忽然飄落下無數的花瓣——粉的、紅的、白的,紛紛揚揚,如同一場花雨,將整個舞臺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氛圍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讓人彷彿置身於花海之中。
臺下的觀眾們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臺上。
忽然,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牡丹抓著一根紅色的綢帶,從三樓的高處翩然飛落。
她的身姿輕盈如燕,紅色的紗裙在空中展開,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長髮在風中飄揚,鬢邊那朵牡丹花在燈光下嬌豔欲滴。
。極至優態姿,攏收般瓣花如襬,定站穩穩,點輕尖足,上鼓面一的央中正臺舞在落
。聲好和聲掌的般鳴雷出發即隨,瞬一了靜寂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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