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看得眼睛都首了,忍不住脫口而出:“哇……她這樣飛下來,真的好漂亮啊!”
趙玉堂也看得目不轉睛,點了點頭:“確實很美。”
牡丹站在鼓面上,朝臺下的觀眾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然後她動了。
舞姿隨著鼓點的節奏而變化——鼓點快時,她的旋轉迅疾如風,裙襬飛揚如火焰燃燒。
鼓點慢時,她的動作柔美舒展,如同花朵在風中搖曳。
腳尖在鼓面上精準地踩踏著節拍,每一次落足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鼓音,與樂師的演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許知夏更是看得連瓜子都忘了嗑,手裡攥著一把瓜子,嘴巴微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上那道紅色的身影。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涼意。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人在背後盯著她,目光如有實質,讓她如芒在背。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然後她看到了她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
就在她們身後不遠處,蚩離正倚在二樓的欄杆上,手裡慢悠悠地搖著那把摺扇,臉上的笑容讓她嗅到了一絲危險。
那雙桃花眼就那樣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危險,還有一種“被我抓到了吧”的意味。
許知夏突然就感覺有點心虛了,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而他身旁,沈清寒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趙玉堂身上,那張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不贊同的神色。
許知夏的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蚩離己經邁步朝她走了過來。
他走得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摺扇在手中輕輕搖動,配上他那張俊美的臉和那身月白色的錦袍,活脫脫一個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
周圍有幾個青樓女子己經被他吸引,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他在許知夏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位小公子,看著好生面善啊。”
許知夏:“…………”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這位公子,你……你認錯人了吧?”
“哦?是嗎?”蚩離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桃花眼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忽然伸出手,用扇骨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
“可我越看越覺得,你像我那個不聽話偷跑出來的‘小斯’。”
許知夏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一把拍開他的扇子,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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