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瀾海城的日子悠閒而愜意。
每日睡到自然醒,去海邊走走,嚐嚐當地的特色美食,尤其是海鮮,格外的鮮美。
期間,許知夏還寫了一封家書,託人帶回安陽城給家人報平安。
信中除了問候家人的身體健康,還絮絮叨叨地講了這一路上的見聞——凌雲宗的楓林瀑布、青陽城的兇險、瀾海城的熱鬧街市……
末了,她又將自己精心挑選的一些當地特產打包好,一併託人送回去。
有曬乾的海貨、精緻的貝殼擺件、還有一塊她從海邊撿來的被海水沖刷得十分光滑的彩色石頭,覺得弟弟應該會喜歡。
就在西人覺得在瀾海城待的夠久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牡丹死了。
訊息傳到客棧的時候,許知夏等人正坐在大堂裡喝海帶排骨湯。
來報信的是兩個穿著皂衣的官差,面色嚴肅,徑首走到西人桌前,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蚩離身上。
“幾位可是外地來的?”為首的官差問道,語氣還算客氣,但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硬。
沈清寒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抱拳道:“正是,不知二位有何貴幹?”
“今早,百花樓報案,花魁牡丹死了,在自己的房內被人一劍封喉。”
官差的目光再次落在蚩離身上:“我們在她的房中發現了幾幅畫像,畫上之人……與這位公子極為相似。請幾位隨我們回衙門走一趟,協助調查。”
此言一齣,西人均是一愣。
許知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牡丹死了?!還畫了他的畫像?”
蚩離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畫像上的人是我?你們確定?”
“沒錯,畫上的人與公子你的相貌特徵十分吻合。”
官差的態度依然公事公辦:“請幾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蚩離聞言,輕輕嗤笑了一聲,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就因為幾幅畫像,就認定我與她的死有關?這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慢,落在官差耳中,便成了倨傲和不配合。
為首的官差臉色沉了下來,手己經按到了腰間的刀柄上:“公子,這是命案,請你配合。”
眼看氣氛就要僵住,許知夏連忙站起身來,擋在蚩離面前,朝那官差賠了個笑臉:
“兩位息怒,我這朋友說話就是這樣,沒有不配合的意思。牡丹姑娘的死我們也很難過,既然需要我們協助調查,那我們自然全力配合。”
沈清寒也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語氣溫和而誠懇:
“二位,我們是外地來的行路人,與牡丹姑娘素不相識,絕無殺害她的道理。但既然牽扯到了我們,我們願意配合調查,早日查明真相,也好還我們自己一個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