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見沈清寒和許知夏態度誠懇,臉色稍霽,點了點頭:“還是兩位明事理。那就請幾位隨我們走一趟吧。”
西人跟著官差出了客棧。
一路上,許知夏心裡一首在想著牡丹怎麼會突然被殺?又為什麼會畫蚩離的畫像?
可是想來想去,卻毫無頭緒。
到了衙門,一個留著穿著官服的人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幾張畫像,正是官差所說的那幾幅。
只見畫上是一個穿著月白色錦服的少年,和蚩離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那人抬起頭,目光在西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蚩離身上:“這位公子,你與死者牡丹,可曾相識?”
“不認識。”蚩離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她為何會畫你的畫像?而且不止一幅。”
“這我如何得知?”
他放下畫像,目光銳利地看向蚩離:“一個花魁娘子,房內有多幅公子的畫像.....最後又死在房內,公子卻說自己和牡丹不相識?”
蚩離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卻被許知夏搶先一步開了口。
“大人,我們確實是前幾天才到瀾海城的,只在花車遊行以及牡丹姑娘的梳攏之禮那天遠遠見過,連話都沒有說過一句。”
她的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至於她為什麼要畫我朋友的畫像,我們確實不知情。但僅憑几幅畫像就斷定我們與她的死有關,未免太過草率了。”
那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這個小姑娘說話如此有條理,原本他也只是想詐一下幾人而己。
他沉吟了片刻,又轉頭看向沈清寒:“這位公子,你的佩劍可否借我一觀?”
沈清寒不解,但還是取下腰間的長劍,雙手遞了過去。
那人拔出長劍,仔細端詳了一番劍刃,又用手指輕輕拭過劍身,然後搖了搖頭,將劍還給了他:
“刃口乾淨,沒有血跡殘留。不過,若是事後清洗過,也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道:“據仵作所言,牡丹喉間那一劍乾淨利落,一劍斃命,顯然是習武之人所為。而這位公子——你的兵器正是長劍,手法也符合兇手的特徵。在沒有找到真兇之前,你們二人都有嫌疑。”
沈清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在真兇落網之前,本官希望,幾位暫時不要離開瀾海城。這是規矩,也是為了幾位的安全著想。若是你們當真清白,等查明真相後,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西人面面相覷,都知道眼下這種情況,再多的辯解也是徒勞。
從衙門出來後,許知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叫什麼事啊……來這邊玩幾天,結果還攤上了人命官司。”
趙玉堂雙手抱胸,也是一臉鬱悶:“而且牡丹房內為什麼有好幾幅蚩離得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