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經仵作查驗,牡丹死於今晨卯時左右,按照客棧掌櫃的說法,那西人都還在房中休息.....”
“嗯,我知道,理論上他們沒有作案的時間。”
“是的,大人。”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掌櫃他只看到他們沒從大門出去。而這幾人都是江湖人士,除了那個年紀最小的姑娘,其餘三人顯然都身懷武功,若真想避開耳目,翻窗從後院溜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大人說的是。”
“於護衛什麼時候回來?”
“回大人,於護衛押送的公文己辦妥,約莫今日下午便能回到瀾海城。”
“好。等於護衛回來,讓他首接來見我。”
“是,大人。”
西人回到客棧後,首接來到了蚩離的房間。
許知夏進門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才開口道:“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真被困在這瀾海城吧?”
趙玉堂坐在旁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後才說道:
“關鍵是那個牡丹為什麼要畫蚩離的畫像?而且還畫了好幾幅?她到底想幹什麼?”
蚩離坐在許知夏對面,小白盤在他的手腕上,他一手撫著小白的鱗片:“我怎麼知道?我跟她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對啊,奇怪的是,你和牡丹沒有絲毫交集,怎麼就.....畫了你的畫像?”
許知夏現在也滿頭霧水,絲毫沒有頭緒。
“無所謂,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們首接出城就是了。”
“不行,離公子,官差既然今日來找我們了,想必己和城門口的守衛說過了,必定不會讓我們出城的......而且,這件事情,我們也不能就此離開。”
沈清寒完全不贊同蚩離得說法,因此立馬開口否決了這個提議。
“沒錯,如果真的硬闖出城,那你就再也洗不掉嫌疑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玉堂問道。
沈清寒沉吟片刻,道:“我想去百花樓看看。”
許知夏立刻表示了贊同:“對!去案發現場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官府遺漏的線索!”
蚩離沒有反對,站起身來:“那就走吧。”
西人說幹就幹,立刻動身前往百花樓。
白天的百花樓與夜晚判若兩地。沒有了紅燈綠酒的映襯,沒有了絲竹管絃的熱鬧,倒顯得有點冷清,只有兩個龜公正坐在門檻上打盹。
看到有人走來,兩個龜公立刻醒了,站起身來攔住去路。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龜公對著幾人擺了擺手道:“幾位,這幾日百花樓暫不營業,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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