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和趙玉堂同時僵住了。
趙玉堂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進退兩難。
她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這種場面她還真是頭一回遇上——而且還是和一個男子一起趴在人家屋頂上聽這種牆角。
沈清寒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僵硬地轉過頭,朝趙玉堂使了個眼色,示意撤退。
趙玉堂如蒙大赦,連忙點頭。
兩人退出小院,確認周圍沒有旁人後,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沈清寒清了清嗓子:“那個東廂的貴客不簡單,也不知道她們二人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趙玉堂點了點頭,又有些懊惱:“可惜沒聽到更多有用的訊息。”
“沒辦法,時機不巧。”
沈清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走吧,再去書房看看。”
兩人又摸到了李員外的書房。
沈清寒從懷中取出火摺子,吹亮後藉著微弱的火光快速掃視了一圈。
書房不算大,靠牆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大多是些經史子集和風水堪輿之類的內容,正中是一張紫檀木的書案,案上文房西寶俱全,還有幾封攤開的信函。
沈清寒快步走過去,拿起那幾封信快速瀏覽了一遍。
都是些生意往來的信件,有談絲綢價格的,有說海運貨物的,還有一封是某個商號催賬的,內容平平無奇,看不出任何與牡丹有關的線索。
他又翻了翻書案的抽屜,裡面除了銀票、賬本和一些零碎物件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趙玉堂則在書架那邊查看了一圈,同樣一無所獲。
沈清寒收起火摺子,低聲道:“沒什麼特殊的,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退出書房,隨後與蚩離和許知夏在大槐樹下匯合。
回憶結束。
趙玉堂收回思緒,面對許知夏那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實在說不出口自己和沈清寒撞見了李員外和小妾的好事,只得含糊道:
“我們……路過一個小院的時候,正好聽到李員外和他小妾在說話知道的。”
許知夏明顯不信:“就這些?那你們的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夜裡光線暗,你看錯了。”趙玉堂面不改色地說。
許知夏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清寒——沈清寒正專注地看著窗戶,似乎能透過窗戶紙看外面的景色。
“好吧,那結合我們這邊的發現,東廂那個貴客確實很可疑。蚩離說他呼吸綿長均勻,是練武之人,而且房裡還有一把長劍。”
“動機呢?如果兇手是那個貴客的話。”趙玉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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