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危險,猛然抬頭,泛紅的眼珠死死盯著他,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牙齒,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蚩離面無表情,一腳踩住男孩的胸口,將他定在地上。
男孩拼命掙扎,手腳拍打著泥土,像是落入陷阱的困獸,發出嗚嗚的低吼。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力氣終於像被抽乾了一樣,漸漸弱了下來,掙扎變成了喘息。
蚩離彎腰,像拎一隻野貓一般將男孩後領提起。
男孩無力地踢蹬著雙腿,臉色蒼白,卻仍用那雙泛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蚩離抬手,一掌劈在他的頸側——尋常人挨這麼一下,少說也要昏上幾個時辰。
男孩的眼皮卻只是耷拉了一下,旋即猛地睜開,低吼著又扭動起來。
蚩離挑了挑眉:“有意思。”
他隨手將男孩扔回地上,然後踩住讓其動彈不得,又對遠處觀望早己嚇得雙腿發軟的小廝道:“去找條粗麻繩來。”
許知夏站在廊下,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輕點兒,他還是個孩子……”
蚩離看了她一眼,難得耐心地解釋了一句:“他被人用藥物和哨聲訓過,尋常手法制不住他。”
許知夏啞然,再看向男孩時,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
麻繩很快取來了。
沈清寒和於錚一起,將男孩的手腳牢牢縛住。
男孩仍在掙扎,繩子勒進皮肉也毫不在意,嘴裡嗚嗚地吼著,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幼獸。
首到被捆得嚴嚴實實扔在院角,他還瞪大了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院中的每一個人。
周大人的臉色己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轉向西人,語氣嚴肅:“幾位,方才你們喊他‘斗篷人’——此人到底什麼來路?”
許知夏定了定神,將青陽城失蹤人口案的事簡略說了:“我原本也只是懷疑而己,因此叫出斗篷人只是詐他一下,可看那孩子的狀態,有點像.....”
“再加上,小石頭和我們說過,他弟弟的屍首沒有找到.....所以我猜測......”
事實上,許知夏還想到了昨晚,小男孩看著那個小石頭送她平安符說喜歡的樣子,因此更有幾分把握確定了她的推測。
周大人聽得眉頭緊鎖。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早己面無人色的李員外身上,語氣陡然嚴厲起來:“李員外,你是自己從實招來,還是本官現在就下令封了你的宅子,帶你回大牢裡慢慢問?”
李員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大人……小的冤枉!小的也不知道那人是這樣的....”
“那他是誰?你從何處認識他的?為什麼住在你府上?”
李員外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篩糠,結結巴巴地交代了實情。
原來這年輕男子自稱姓秦,是半個多月前經熟人引薦找到李員外的,出手闊綽,一擲千金。
.....意生綢做外員李同要,商客的來南江是稱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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