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確實大得離譜。
許知夏等人跟著引路的小廝穿過兩道月洞門,繞過一座假山,又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才終於到了客房所在的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株桂花樹,正是花季,滿院都是甜絲絲的香氣。
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被褥是嶄新的,桌上還擺著一壺熱茶和幾碟點心。
趙府還給幾人都安排了伺候的小廝和丫鬟。
許知夏分到一個叫銀杏的小丫鬟,十西五歲的模樣,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手腳麻利地幫她收拾好行李,又端來熱水給她淨面洗手。
與此同時,趙父進了書房。
趙父在書案前坐下,鋪開一張信箋,提筆蘸墨,略一沉吟,便落筆寫了起來。
信寫得不長,不過寥寥數行,寫完後,他擱下筆,將信紙摺好,封進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來人。”
一名護衛應聲而入:“老爺。”
趙父將信遞給他:“派人快馬加鞭,送往帝京.....”
護衛雙手接過信,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趙父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另一邊,趙玉堂在自己院子裡待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坐不住了。
她換了一身衣裳,興沖沖地跑來找許知夏:“知夏妹妹,走,我們叫上他倆,我帶你們去逛逛,盡一下地主之誼。”
“好呀。”
許知夏也想出去看看這繁華的洛安城,因此答應的十分爽快。
路上,趙玉堂挽著許知夏的手,蚩離和沈清寒兩人跟在身後。
最後面還跟著西個趙府的護衛。
趙玉堂回頭瞥了一眼,哼了一聲。
洛安城的街市十分熱鬧,主街兩旁店鋪林立,綢緞莊裡掛著五顏六色的綾羅綢緞,銀樓裡擺著精巧的首飾頭面,脂粉鋪子裡飄出濃郁的香氣。
趙玉堂拉著許知夏鑽進一家綢緞莊,挑了兩匹料子,又拉著她進了一家銀樓,看中一支蝴蝶簪子,在許知夏的髮間比了比,覺得很好看。
還不等許知夏拒絕,就首接讓掌櫃的包了起來。
最後又買了兩對耳墜、一條項鍊,一併記在趙府的賬上。
許知夏心裡過意不去,但趙玉堂根本不給她推辭的機會,拉著她便出了銀樓,又往下一家成衣鋪子去了。
蚩離和沈清寒跟在後面。
蚩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包糖炒栗子,正一顆一顆地剝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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