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離開長春宮時正巧高琋月過來。
“皇后睡下了？”高琋月問。
璟瑟點頭：“慧娘娘怎麼過來了，找皇額娘有事？”
高琋月抖了抖帕子：“既然皇后睡下了那我就告退了。”
“慧娘娘，能……跟您聊聊嗎。”
高琋月抬眸隨即點頭朝她伸出手，璟瑟拉住高琋月的手兩人一同向前走。
身後的宮女太監們遠遠的跟著不敢靠近。
“您與皇貴妃……”她欲言又止，高琋月瞧她猶豫的樣子，首言不諱：“我與如懿姐姐不過是在這個宮裡頭做個伴罷了。”
璟瑟苦笑一聲：“皇額娘也是這般說的，慧娘娘，我能求您一件事情嗎？”
高琋月望向她，她可是嫡出公主，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別人求她。
“慧娘娘不必如此看我，我不過是想要求個庇護。”
“庇護？你是嫡出公主，有皇上皇后護著，怎麼會求到我這裡，我實在惶恐。”
璟瑟：“今日皇額娘與我說了許多，可我越聽越覺得害怕，她是在與我告別，慧娘娘你知道些什麼是不是？能不能告訴我。”她的眼尾血紅，眼中也都是紅血絲，可見她有多擔心皇后。
“我不知道。”
璟瑟垂眸，握著高琋月的手都在顫抖，高琋月拍了拍她的手。
“在這深宮裡頭，每個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尊貴如皇帝皇后都有諸多掣肘，你能離開這也是好的。”
璟瑟勾了勾唇角：“不，我不離開，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隱瞞了些什麼，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如果真相是你承受不起的呢，即便這個真相讓你萬劫不復你也不後悔？”
璟瑟眼神堅定：“是，不後悔，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高琋月輕笑一聲，她不是看不起璟瑟，相反她是佩服的。
一個真相便就讓她不顧一切，那自己呢？活了兩世的自己忽然沒了方向。
“皇貴妃要對付皇后，收養永琮是第一步。”
璟瑟秀眉皺起：“果然，我猜對了。”
“我告訴你如懿姐姐的計劃是為了要你死心的，不是要你對付她。”
“我知道你告訴這些絕不是因為你可憐我，你想要什麼我一清二楚，沒了皇額娘這個阻礙，只剩下你與皇貴妃，我即將出嫁，富察家己經不及往日輝煌，你的高家得了皇阿瑪青睞，何嘗又不是第二個富察家呢？”
高琋月鬆開她的手：“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又能改變什麼，皇上開恩在京城設立公主府，我聽說是皇貴妃替你求來的，她也可以再去求皇上讓你們回去。”
“這不是威脅，是對你的提醒，是我們對皇后的敬重。”
璟瑟攥拳，牙關被她咬的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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