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題。
在她眼裡，簡直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樣。簡單，粗暴。
筆尖落下，行雲流水。沒有猶豫，無需停頓。公式、定理、演算，一行行填滿空白。
監考老師巡視到她身邊，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那張卷子上，瞳孔猛地一縮。
別人還在抓耳撓腮、汗流浹背，她已經寫到最後一道大題了。字跡娟秀，條理清晰，簡直就是一份標準答案。
牆上的掛鐘，指標剛指到開考一小時。
謝文嬌蓋上鋼筆帽，從頭檢查了一遍，舉起手。
“老師，交卷。”
聲音不大。整個教室的考生齊刷刷地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有人才剛做完選擇題。
監考老師嚥了口唾沫：“同學，不再檢查檢查？”
“不必。”
連續三天的考試終於結束了......
她起身，拿起布包，邁出教室。陽光灑在走廊上，溫暖，明亮。
謝文嬌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時代，這個風口。入場券，已經穩穩拿在手裡了。
接下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大院的傍晚，夕陽把半邊天都染紅了。
謝文嬌推著腳踏車進了門。一群人呼啦啦地圍上來。
姚大麗衝在最前頭：“大妹子，考得咋樣？”
張桂蘭遞過一杯水：“題難不難？”
謝文嬌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還行。”
輕描淡寫兩個字。
二樓，柳紅英趴在窗戶上，豎著耳朵。聽見那句“還行”，她心裡冷嗤一聲。
“死鴨子嘴硬。八成是交了白卷。”她這麼安慰著自己。
趙北疆排開眾人，走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車把。
“累嗎？”低音炮，難得地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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