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麗正把馮廣明帶來的那瓶汾酒往櫃子高處藏。
“大妹子，這酒好貴的，省著喝。”
“謝文嬌支好車。”等老孟來了，開。“
趙北疆從廂房出來，手裡拿著本書。
”談妥了？“
”談妥了。下個月評優。“謝文嬌走到水槽邊洗手。
趙北疆靠在廊柱上。”有把握？“
謝文嬌擦乾手，回頭看他。
”趙團長，你打仗之前問過自己有沒有把握嗎？“
趙北疆想了想。”沒問過。該打就打。“
”那不就結了。“
謝文嬌把毛巾掛好，走到堂屋桌前坐下。
翻開本子，開始列評優答辯的提綱。
趙北疆看著她埋頭寫字的側影，沒再說話。
這女人打仗的樣子，比他利索。
晚上，謝文嬌躺在床上。
腦子裡過了一遍評優的流程。配方沒問題。口感沒問題。成本優勢更沒問題。
唯一需要琢磨的，是答辯那天怎麼把話說漂亮，讓一屋子老專家心服口服。
她翻了個身。
隔壁廂房的燈還亮著。趙北疆翻書的影子投在窗紙上。
謝文嬌看了一會兒那個影子，閉上眼。
賀敏啊賀敏。你爸的函件是開胃菜。評優證書才是正餐。
等正餐上桌那天，
你再來嚐嚐，我手藝到底行不行。
我哥那是正當防衛
週一。食品化學課。
老教授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開放題——“試分析當前市場上常見營養衝調類產品的配方邏輯與成本結構”。
全班四十二個人，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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