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還有個淺淺的牙印。他伸手摸了摸。有點疼。
但更多的是癢。
從嘴唇一直癢到後脊樑骨。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謝文嬌的腰。那麼細。
剛才摟著的時候，隔著衣服能摸到溫熱的皮膚。
還有味道。
謝文嬌身上有股味道。不是雪花膏的香精味。
是皂角混著蔥花肉絲的煙火氣，底下還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奶香。
趙北疆翻了個身。床板發出“嘎吱”一聲。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罩是謝文嬌洗的。上面也有那股皂角味。
他深吸了一口氣。上癮。
這後半夜，趙北疆就沒閤眼。
天剛矇矇亮。
謝文嬌推開西屋的門。打了個哈欠。
昨天晚上親完就跑，她自己回屋後也半天沒睡著。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這麼主動。
趙北疆那身肌肉硬得硌人，但親起來確實帶勁。
她走到水槽邊刷牙。
小廂房的門開了。趙北疆走出來。
穿戴整齊。軍裝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肩章平整。
“起這麼早？”謝文嬌吐掉嘴裡的白沫。
“嗯。”趙北疆走過來。
他在謝文嬌旁邊停下。距離很近。胳膊挨著胳膊。
謝文嬌往旁邊挪了半步。
趙北疆跟著挪了半步。
謝文嬌轉頭看他。
趙北疆面不改色，擰開水龍頭洗臉。
謝文嬌擦乾嘴，往灶房走。今天早上準備烙兩張蔥油餅。
趙北疆跟在後面進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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