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過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
謝文嬌兩隻手上全是麵粉。她想推開他，手按在趙北疆的胸口上。
推不動。趙北疆的胸肌跟鐵板一樣。
他一隻手摟著謝文嬌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壓。
謝文嬌覺得肺裡的空氣被抽乾了。
趙北疆的肺活量大得驚人。他連氣都不帶換的。
謝文嬌腿沒力氣了。膝蓋發軟，身子往下墜。
趙北疆摟著她腰的手往上提了一把。把她穩穩托住。
麵粉從謝文嬌手上掉下來，落在趙北疆的軍裝上。
灶房裡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水缸裡的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謝文嬌被親得腦子發暈。她拿沾滿面粉的手在趙北疆腰上掐了一把。
趙北疆吃痛，動作停了一下。
謝文嬌偏過頭，大口喘氣。
“你屬狗的？”謝文嬌罵他，聲音沒平時那麼利索，透著點啞。
趙北疆看著她。嘴唇紅了，眼睛裡泛著水光。
他沒說話，低頭又親在她的鼻尖上。
謝文嬌拿手肘撞他的肚子。“出去。面要發過了。”
趙北疆沒動。他盯著謝文嬌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她臉頰上沾的一點麵粉抹掉。
“我等你有空。”趙北疆轉身走出灶房。
謝文嬌靠在灶臺上，白了他一眼、
緩了緩。
她把案板上的麵糰重新揉開。手心還在發燙。
這男人真不能隨便撩，體力太好，容易引火燒身。
半小時後，蔥油餅出鍋。
謝文嬌端著盤子走進天井。
八仙桌旁，趙北疆端正地坐著。歲安拿著鐵勺在敲桌子邊緣。
姚大麗端著兩碗稀飯出來。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趙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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