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腳蚊子，毒。”趙北疆乾巴巴地憋出一句，目光飄忽。
為了掩飾這要命的尷尬，他順手抓起桌上那半瓶北冰洋汽水，仰頭就灌。
喉結上下滑動，半瓶橘子水幾口就見了底。
謝文嬌看著他喝完，幽幽地開口：“那是我的。我剛才喝的。”
“噗——咳咳咳！”
趙北疆一口汽水嗆在嗓子眼，咳得驚天動地，臉憋得通紅。
謝文嬌趕緊遞過去一塊乾淨的抹布。趙北疆接過抹布胡亂擦了擦嘴，這下連眼睛都不敢看她了。
“我……我明天賠你一箱。”
趙北疆站起身，動作太大，膝蓋重重地磕在石桌底下，發出一聲悶響。
連謝文嬌聽著都覺得疼，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硬生生扛住了。
“行啊。”謝文嬌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這個一米八八的漢子手足無措。
趙北疆手裡還攥著那個空了半截的汽水瓶。
謝文嬌單手托腮。路燈光照不進來，只有屋裡透出的黃光打在她臉上。
趙北疆站在謝文嬌面前。
謝文嬌仰著頭看著他。脖子有點酸。
“你說你長那麼高幹嘛。”謝文嬌開口。
趙北疆沒說話。他把汽水瓶放在石桌上。兩隻手撐在桌沿。身子往下壓。
距離越來越近。
（姐妹們是不是要來了？）
趙北疆看著謝文嬌的眼睛。又往下看。看嘴唇。
那天在灶房碰了一下，但是......
今天沒麵粉。
趙北疆心跳很快。排雷的時候都沒這麼快。
謝文嬌沒動。她看著趙北疆的臉靠過來。
這男人五官立體。呼吸打在她鼻尖上。帶著橘子汽水的味。
謝文嬌沒躲。
趙北疆閉上眼睛。頭偏了一個角度。
嘴唇離謝文嬌還有兩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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