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上八點。
謝文嬌推開房門。
院子裡沒人。壓水井旁邊放著一個木頭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四瓶北冰洋汽水。
趙北疆穿著軍裝，正從院外走進來。手裡提著兩根油條，一鍋豆漿。
謝文嬌看著那箱汽水。
“你把供銷社搬空了？”謝文嬌問。
趙北疆把早飯放在桌上，“賠你的。”
謝文嬌沒往下接。
趙北疆去洗手。
兩人坐在桌邊吃早飯。
趙北疆咬著油條。他不提昨晚的事。謝文嬌也不提。
姚大麗從屋裡出來。看見地上的汽水箱子。
“趙團長。你這買汽水的架勢。不知道的以為你要開小賣部。”姚大麗邊洗臉邊說。
趙北疆沒接話。他把豆漿倒進碗裡。推到謝文嬌面前。
謝文嬌喝了一口。甜的。
“加糖了。”謝文嬌說。
“賣豆漿的說加糖多收一分錢。我讓他加了兩勺。”趙北疆說。
謝文嬌把碗放下。“有錢沒處花。”
趙北疆咬了一口油條。“給你花。”
姚大麗在水槽邊咳嗽了一聲。把洗臉毛巾擰乾。晾在繩子上。
“我回屋糊火柴盒了。你們慢慢吃。”姚大麗轉身進屋。
謝文嬌端著碗喝豆漿。
趙北疆坐在對面，兩口解決一根油條。
西屋的門被推開。歲安穿著大背心跑出來，手裡攥著那把不鏽鋼鐵勺。
“媽！吃啥！”歲安跑到桌邊。
禾苗跟在後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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