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看著他。“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快五歲了。她又問我跟禾苗哪天過生日。”
歲安越說越氣，“說完她就算指頭。算完她說，不對啊。”
趙北疆坐在旁邊，聽著兒子複述。
“她說什麼不對？”趙北疆問。
“她說禾苗是臘月十七的生日。我倆差了十天。”
歲安站到長條凳上，雙手叉腰，“她說，哪有一個女人十天生兩回孩子的。肯定有一個不是親生的。她說我是抱來的，媽是禾苗的親媽，我是後媽養的。”
謝文嬌聽明白了。這老太太閒得發慌，逗小孩玩。
這種事在這個年代很常見。
大人喜歡拿這種話逗弄別人家的孩子，看孩子急眼或者哭，他們就覺得有意思。
“你怎麼回她的？”謝文嬌問。
歲安拿起鐵勺，在空中揮了一下。“我拿勺子敲了她的柺棍。我說你放屁！我媽就是我親媽！然後我就跑回來了。”
謝文嬌鬆了口氣。沒敲人腦袋就行。
禾苗把最後一口油條吃完。她拿手帕擦嘴。
“她說的在理。”
禾苗看著歲安，“人類的妊娠期是十個月。單胎生產後，子宮需要恢復。不可能在十天內再次分娩。除非是雙胞胎。”
歲安聽不懂這些詞。他只感覺禾苗在幫那個老太太說話。
“你閉嘴！”歲安急了，“媽就是我親媽！”
謝文嬌不想每天處理這種衚衕八卦，更不想讓歲安天天在外面跟人解釋自己的身世。
趙北疆看著謝文嬌。他知道這事處理不好，孩子心裡會留疙瘩。
他剛準備開口。
謝文嬌先出聲了。
“歲安。”謝文嬌敲了敲桌子。
歲安坐回凳子上，看著她。
“下次那個老太太再問你，或者別人再問你。”謝文嬌看著兩個孩子，“你就告訴他們，你們倆是龍鳳胎。”
姚大麗剛從屋裡出來。
趙北疆看著謝文嬌。
禾苗也看著謝文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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