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抱著胳膊靠在廊柱上，“要不要再挖條護城河？”
趙北疆看了她一眼。表情認真。
“鐵絲網不用。但可以在牆頭嵌碎玻璃。”
謝文嬌無語了。
這人是認真的。
吃早飯。趙北疆把饅頭掰開，往裡夾了一筷子鹹菜，三口吃完。
他放下碗，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謝文嬌看著那本子。
趙北疆翻開。上面寫了密麻麻一頁字。
“第一，晚上九點前關門上鎖。第二，陌生人敲門不開。第三——”
“等一下。”謝文嬌打斷他，“你給我寫了個守則？”
“注意事項。”趙北疆糾正。
“第三，賀長波來了不開門。第四，賀長波託人送東西不收。第五，賀長波——”
“你這個注意事項一共幾條？”謝文嬌問。
趙北疆翻了翻本子。“十條。”
“關於賀長波的有幾條？”
趙北疆頓了一下。“八條。”
謝文嬌把筷子擱在碗沿上。
姚大麗坐在對面，低頭扒飯。
她不敢笑出聲。
歲安拿鐵勺敲碗邊：“爸，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修水龍頭的叔？”
趙北疆看了歲安一眼。“你也別跟他說話。”
歲安嚼著饅頭：“可是他給我削了個木頭手槍。”
趙北疆筷子頓住。
“什麼時候的事。”
“之前”歲安渾然不知自己在火上澆油，“他還說下次給我做個彈弓。”
趙北疆把本子收進兜裡。站起來。
“謝文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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