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瓜子往笸籮裡一扔，猛地一拍大腿。“我的老天爺！這什麼情況？”
姚大麗這會兒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桂芳，你瞎嚷嚷什麼。沒見過處物件的？”
程建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起身。“雖然感覺要說有傷風化。但在這種天氣下，符合保暖需求。趙團長，可喜可賀。”
謝文嬌臉皮再厚，被這麼多人盯著，耳根也熱了。
她用手肘撞了一下趙北疆的腰，想把手抽出來。
趙北疆不放。不僅不放，還把手攥得更緊了。
他迎著眾人的目光，腰桿挺得筆直。“剛處上。帶她來認認門。”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這是謝文嬌的鄰居啊！
“認什麼門。天天見。”
吳桂芳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快坐快坐。這手牽得，拿強力膠粘上了？”
謝文嬌瞪了趙北疆一眼。
趙北疆這才把手拿出來。謝文嬌的手心全是汗。
歲安扔了樹枝跑過來。他盯著趙北疆的大衣兜看。
“爸，你兜裡藏什麼好吃的了？我媽手怎麼伸進去了？”歲安問到。
程小滿也湊過來。“肯定有糖。趙叔叔，給我一塊。”
趙北疆伸手摸了摸歲安的腦袋。“沒糖。明天給你們買。”
“只有手？手有什麼好摸的。”歲安撇嘴，轉身又去戳冰窟窿了。
禾苗合上書。走過來。
她看了一眼趙北疆，又看了一眼謝文嬌。
這爸爸突然有點幼稚啊。
程建設進屋，拿了一瓶西鳳酒和兩個小酒盅出來。
“趙團長。”程建設倒滿酒，遞過去一杯，“這杯得喝。能處到謝文嬌同志不容易。以後結了婚，這家庭地位怎麼排？”
趙北疆單手接過酒杯。碰了一下。仰頭幹了。
“她永遠第一。”趙北疆回答得毫不猶豫。
程建設哈哈大笑，連連拍著趙北疆的肩膀。“好！趙團長，是個漢子！”
謝文嬌坐在旁邊。
煤球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嘟冒著熱氣。昏黃的燈泡打在趙北疆的側臉上。
謝文嬌撐著下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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