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設點頭，轉身往巷子口走。沒走兩步，他停下，回頭指了指地上的三個人。“他們要是跑呢？”
謝文嬌重新把那根不鏽鋼擀麵杖拿在手裡。掂了掂。
地上的三個人同時往後縮了一下。劉大彪捂著下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搖頭。
“他們跑不了。”謝文嬌說。
程建設快步走了。
巷子裡剩下謝文嬌和三個混混。冷風吹過。
謝文嬌沒閒著。
她把擀麵杖靠在腳踏車上，走到巷子口那棵老槐樹後面。
賀敏正蹲在樹根底下。兩隻手抱著頭，渾身發抖。
她剛才全看見了。兩棍子，三個人。骨頭斷裂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
謝文嬌停在賀敏面前。
賀敏抬頭。路燈光很暗，但她能看清謝文嬌臉上的表情。
什麼表情都沒有。
“賀同學，蹲這兒數螞蟻呢？”謝文嬌開口。
賀敏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我……我路過。”
“路過？”
謝文嬌伸手，一把揪住賀敏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那正好，去派出所做個證人。”
“我不去！”賀敏掙扎。
謝文嬌沒鬆手。她拖著賀敏走到劉大彪面前。“你認識她嗎？”
劉大彪下巴脫臼說不出話。
旁邊的瘦高個抱著腿，疼得直抽氣，看見賀敏，立馬喊：“就是她！她給的錢！三十塊！讓我們在巷子裡堵你！”
賀敏臉白了。“你胡說！”
謝文嬌鬆開手。賀敏跌坐在劉大彪旁邊。
“跑一個試試。”謝文嬌把擀麵杖拿起來，杵在地上。
十分鐘後，巷子口開來一輛偏三輪警車。
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走下來。程建設跟在後面。
帶隊的公安姓李。他拿著手電筒往巷子裡一照。
地上躺著三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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