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直視趙北疆，眼神銳利：“趙北疆，我不管組織上怎麼安排。在歲安這兒，你趙北疆永遠是他親爹，我謝文嬌永遠是他親媽。這一點，怎麼也改不了。”
趙北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好，改不了。”
“所以，認祖歸宗的事，得慢慢來。得給他做心理建設。”
謝文嬌開始盤算，“不能硬來。”
正說著，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
歲安像個炮彈一樣衝進來，手裡還舉著那個標誌性的鐵勺。後面跟著慢條斯理的禾苗。
“媽！馬師傅說今天晚上吃燉大鵝！我要吃鵝腿！”歲安大喊大叫，一頭扎進謝文嬌懷裡。
趙北疆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歲安的後衣領，把他提溜起來。
“多大了，還往身上撲。”趙北疆板著臉。
歲安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轉頭看著趙北疆，突然吸了吸鼻子。
“爸，你眼睛怎麼紅了？”歲安盯著趙北疆。
趙北疆臉色一僵：“風吹的。”
“屋裡哪來的風？”歲安不信。
轉頭看謝文嬌，“媽，是不是我爸惹你生氣，被你揍哭了？”
禾苗在旁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媽媽應該打不過爸爸的。”
趙北疆：“……”
謝文嬌“噗嗤”笑出聲。
剛才那點沉重，被這兩個活寶攪得一乾二淨。
“行了，放他下來。”謝文嬌拍了拍趙北疆的胳膊。
趙北疆鬆手。歲安穩穩落地，順勢抱住謝文嬌的大腿，警惕地看著趙北疆。
“爸，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媽，我就帶著我媽和禾苗離家出走。讓你一個人當孤寡老人。”
歲安揮舞著鐵勺。
趙北疆氣笑了。這小兔崽子，白疼他了。
謝文嬌抱抱歲安。摸了摸歲安的腦袋。頭髮軟軟的，帶著股雪地裡的冷冽味。
屋裡的氣氛被歲安這一攪和，徹底變了味。
趙北疆看著抱住謝文嬌大腿的胖小子。他伸手一撈，想把歲安拎開。
沒等他碰到歲安的衣領，禾苗先一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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