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終於靜了。
謝文嬌在消化這個資訊。
1980年。趙北疆都快三十四歲。
在這個年代，男人二十出頭就該抱娃娃了。
三十四歲還沒結婚，走在街上都要被大媽們指指點點，背後嚼舌根說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可這個男人，為了戰友的一句囑託，為了國家的最高機密。
硬生生頂著“喪偶帶娃”的名頭，扛了五年。
不辯解，不訴苦。
謝文嬌抬頭，下巴抵在他胸口，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
這張臉，確實帥。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常年風吹日曬，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因為常年帶兵，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勁兒。
“趙北疆。”謝文嬌開口。
“嗯。”趙北疆低頭看她，手臂下意識收緊。
“你今年三十四了吧？”
“嫌老？”
謝文嬌沒忍住，嘴角往上翹。
她伸手，食指戳了戳趙北疆堅硬的胸肌。戳不動。
“老什麼老。我也二十六了。”
謝文嬌語氣帶笑，“三十四，男人最好的年紀。身強體壯，有閱歷，懂責任。最關鍵的是……”
謝文嬌故意拖長尾音。
趙北疆喉結滾了一下。
“會疼人。”謝文嬌吐出三個字。
直球。沒有半點扭捏。
趙北疆的呼吸亂了。耳根的紅色迅速蔓延到脖頸。
他常年在男人堆裡打滾，聽慣了粗話葷段子，哪受得了這種坦蕩蕩的情話。
他猛地低下頭，盯著謝文嬌的眼睛。眼神極具侵略性。
謝文嬌沒躲，坦然迎視。
氣氛瞬間升溫。
趙北疆的臉越湊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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