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脆。
“省輕工局，戰備速食泡麵專案總技術顧問聘書。”
謝文嬌聲音平穩，“加蓋省輕工局和省軍區後勤部雙重公章。”
高處長愣了一下，低頭看去。那大紅的鋼印做不了假。
馬大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但還是硬撐著：“一個破聘書能說明什麼？聘書能當錢花？”
謝文嬌沒理他，抽出第二份檔案。
“啪！”
“省輕工局下發的《關於戰備速食泡麵專案技術入股及提成比例的批覆》。”
謝文嬌指著檔案上的數字，“作為配方和工藝提供者，我享有該專案總銷售額百分之三的技術提成。合法合規，受國家政策保護。”
高處長的臉色變了。這個時候沒有什麼電腦聯網，資訊比較封閉。
他拿過那份批覆，仔細看了兩遍。百分之三，聽起來不多。
但他知道泡麵專案在軍區鋪得有多大。
“這……”高處長嚥了口唾沫。
謝文嬌抽出第三份檔案。
厚厚的一沓銀行流水單據。
“啪！”
重重拍在馬大順的面前。
“過去兩年，省輕工局財務處、紅星縣糕點廠財務科，每月對公打款記錄。”
謝文嬌盯著馬大順的三角眼，“馬乾事，你不是後勤處的嗎？你應該會算賬。自己加一加，看看總數是多少。”
馬大順顫抖著手，拿起那沓單據。
第一張，八百。
第二張，一千二。
第三張，兩千一。
越往後翻，數字越大。
馬大順的額頭冒出冷汗，腿開始打哆嗦。
高處長一把奪過單據，快速翻閱。
看完最後一張，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萬……八千六百塊？”高處長的聲音都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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