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秦政委，你下午在軍區嗎？”
“在。我正在往軍區趕，準備替老趙作保。”
“不用作保。”謝文嬌按住牛皮紙袋，“你下午兩點，在軍區保衛處門口等我。我帶證據過去。”
“證據？什麼證據？”
“證明趙北疆同志清白如水的證據。”謝文嬌乾脆利落，“啪”地結束通話電話。
冷風吹過巷子，捲起幾片枯葉。謝文嬌緊了緊大衣領子。
造謠全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但今天，她要讓造謠的人，把腿打折。
下午兩點。省軍區大院。
保衛處三樓審查室。
屋裡沒生火爐，冷得像冰窖。趙北疆坐在長條桌後，軍帽放在桌角，風紀扣解開了一顆。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背脊挺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長條桌對面，坐著保衛處的高處長和兩名幹事。
旁邊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瘦高個男人，三角眼，顴骨很高。正是後勤處幹事，馬大順。
“趙北疆，政策你是懂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高處長敲了敲桌面，“一萬塊錢不是小數目。你只要交代清楚這筆錢的來源，組織上會視情況從輕處理。”
趙北疆抬起眼皮，看了高處長一眼。
“高處長，我交代了八遍了。”趙北疆聲音低沉，透著不耐煩，“錢是我物件謝文嬌出的。我沒貪汙，沒受賄。”
“放屁！你自己賬戶上的錢都沒動，你這一萬塊不是貪汙是哪裡來的？”
馬大順忍不住跳了出來，指著趙北疆的鼻子，“趙團長，你真把保衛處當傻子糊弄？你那個物件，就是個鄉下來的寡婦！她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天天在巷子裡帶孩子，她能拿出一萬塊錢？我看你就是貪汙了！”
趙北疆眼神一沉。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米八八的個頭，常年帶兵練出來的煞氣瞬間鋪滿整個屋子。
馬大順嚇得倒退兩步，後腰直接撞在暖氣片上。
“你敢再說她一句試試。”趙北疆盯著馬大順，字字如刀。
“老趙！坐下！”高處長一拍桌子，“這裡是保衛處！你想幹什麼！”
趙北疆冷哼一聲，重新坐下。
就在這時，審查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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