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謝文嬌跟在後面，小跑了兩步。
“這事慢不了。”
趙北疆拉開吉普車副駕駛的門，把她塞進去。關門。自己繞到駕駛座，上車，打火。
歲安拿著鐵勺從老院子跑出來：“爸！媽！你們去哪！帶我一個！”
趙北疆搖下車窗：“自己在家玩。今天沒你的事。”
吉普車開出青石巷。
歲安在後面追了兩步，吃了一嘴汽車尾氣。他回頭看禾苗：“禾苗，他們幹嘛去？”
禾苗翻開手裡的書：“去獲取合法同居的法律文書。另外，根據趙爸的生化反應，他們今晚會製造很大的噪音。大麗姨的房間分配策略非常明智。”
吉普車開在省城的街道上。
七點半，街上人多起來了。騎腳踏車的上班族，推著三輪車賣早點的小販。
趙北疆雙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車速比平時快。
“你慢點，等下超速了。”謝文嬌看著窗外。
“沒有。”趙北疆回了兩個字。
謝文嬌轉頭看他。趙北疆今天穿的是軍裝。
衣服一看也是比較新的。他握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趙北疆。”
“嗯。”
“你緊張？”
吉普車遇到個減速帶，顛了一下。趙北疆踩了腳剎車。“沒緊張。”
謝文嬌笑出聲。她伸手，在趙北疆的右腿上拍了一下。
趙北疆的腿肌肉繃緊。他轉頭瞪了她一眼：“別亂動。”
“摸一下都不行？”謝文嬌收回手。
“領完證隨便摸。”趙北疆把車停在紅綠燈路口。
他側過身，看著謝文嬌。
車廂裡空間小。謝文嬌身上的雪花膏香味混著體香，鑽進趙北疆鼻子裡。趙北疆湊近了一點。
“謝文嬌。”
“幹嘛？”
“領完證，你就是我趙北疆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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