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嬌。”
“嗯。”
“我這軟飯，吃得太徹底了。”趙北疆直白地說。
謝文嬌樂出聲。她把臉貼在他背上，隔著衣服能感覺到他後背肌肉的緊繃。
“趙團長，你這軟飯吃得也不容易。以後估計有的你受的。”
趙北疆沒接茬。他雙腿用力，蹬快了些。
腳踏車停在青石巷口。
趙北疆單腳撐地，謝文嬌從後座下來。兩人推著車往裡走。
夜裡風涼，謝文嬌把呢子大衣的領子豎起來。
趙北疆走在靠外側，擋著風口。
推開老院子的門，灶房裡亮著黃燈。姚大麗正拿著火鉗捅爐子，大鐵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聽見動靜，姚大麗探出頭。
“回來了。水燒好了。”
姚大麗把火鉗扔在灶臺上，拍拍手，“那兩個小的我剛給搓完，按被窩裡了。你們趕緊洗。春寒凍人。”
謝文嬌走過去，伸手試了試盆裡的水溫。燙手。
“大麗姐，你燒這麼多水。”
姚大麗斜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今天啥日子。領證了。洗乾淨點。去吧，新院子那邊我給你們把爐子生了，暖和著呢。”
謝文嬌沒接話，拿了換洗衣服進衛生間。
衛生間在牆角，這次裝修，謝文嬌直接弄了兩間衛生間，沖水蹲坑，就是洗澡還沒能實現熱水器。
熱水澆在身上，驅散了寒氣。
謝文嬌拿香皂打出沫，搓洗。
至於趙北疆。
謝文嬌擦乾身子，換上棉布睡衣。
外頭趙北疆正站在水槽邊抽菸。火星一明一滅。
“洗完了。”謝文嬌端著盆出來。
趙北疆把煙按滅在磚縫裡。“嗯。”
他拿了條毛巾，拎著桶熱水進棚子。
水聲很快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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